壮汉们见状,从怀中掏出甩棍等物,向禹龚二人围拢过来。
与此同时,禹自陈已拍照传回资料,核实完毕,那金丝眼镜乃是本地一霸,作恶多端。
他使个眼色,龚开已知他是要在此除了这伙儿恶霸,当即取出五个指环,笑道:“好,好,正无聊哩。”
禹自陈噗嗤一笑,拎把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,好整以暇地替张大成掖被角儿:“人家只来了十个人,你就戴家伙,也太欺负人。”
龚开点点头:“老大教训得是,要收拾这几块材料儿,也用不着戴什么家伙。”说着,缓缓摘下指环,放回怀中,笑谓众人:“喂,你们不动手,我可动手了。”
语落,正踹出去,一人应声飞起,撞倒二人,接着弹拳、刺拳连出,又是二人惨叫着倒下。两个汉子对视一眼,从西装内衬拔出匕首,悄悄向龚开后背攻去。
禹自陈正欲出手,转见张大成手中已扣上了两只“福寿球”。张大成腿虽然残废了,手上功夫仍然健在,倘若龚开遇险,张大成自能相救。禹自陈一笑,坐回原位,接着观斗。
然而龚开眼观六路,早觉察了背后两个汉子的奸计,就在两把匕首一左一右刺到之际,龚开侧身让过,背拳反抽,正中心口,两人“哼”一声惨叫,仆地不动。
转瞬间,十名壮汉栽倒在地,龚开负手而立。
却听禹自陈说道:“这些人光天化日之下,携带凶器擅闯病房重地,可见平时何恶不作?不如索性去了他们的爪牙,也免得百姓受他们欺负。”
“当然,送佛送到西,原是题中应有之义。”龚开笑着走上前去,伸手攥住两个壮汉手腕,一推一拉,两声脆响,两个汉子昏晕在地,右臂垂下,显然已经废了。
“咔嚓咔嚓”,再复几下,又两个汉子右手手臂被废掉。
龚开走到金丝眼镜身边,手上运劲,把他手臂拧得麻花一般,眼见得双臂荡荡垂下,齐齐废了。
禹自陈连连摆手说道:“错了,错了。”
“这人乃是首恶,本该拧断脖子,断手实在是便宜了他,怎么会错?”
禹自陈托着腮帮子,思量道:“我刚才看见金丝眼镜向你起脚飞踹,他欺负老百姓的能耐想必是在腿上,你怎地扭断了他的胳膊?”
“原来如此,”龚开点点头,低头向金丝眼镜正色说道,“真对不起!”毕,朝着金丝眼镜膝盖猛踹下去,金丝眼镜双腿齐断,惨叫连连。
倒在地上的其他汉子见龚开逼过来,不住地后退。
龚开正要废掉剩下四人,只听“砰”地一声响,病房门被踹开,一名警察出现在门口,向龚开喝道:“住手!”
病房中惨叫声响彻楼层,早有人扒在门口观望,但那警察进门,众围观者都闪在一旁。
龚开出生入死,见惯了大场面,怎会将小小警察放在眼里?他笑着走到下一个壮汉面前,如法炮制,接着施为。
龚开手刚刚伸出,捏住了壮汉的手臂,正要使劲,只觉得手肘关节处一阵酸麻,劲力竟然使不出来!
那警察不知什么时候已欺到身后,身影之快,连禹自陈也暗自咋舌。
须知,禹自陈是将门之后,近年来虽很少动手,但家学渊源,自小习武,一身搏杀的硬功夫得自中央警备处,即俗称的“大内侍卫”,端地不凡。
然而禹自陈也只看到警察手臂在龚开手肘处闪过,具体用的什么手法,就瞧不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