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头一舒,大起爱才之心,转念又想到昨晚把龚开踢伤的二百五警察,心中一凛:怎地本地警局之中,竟有这许多高手?
不料那警察一招得手,更不依饶,当下去反剪龚开双臂。
龚开身手亦非泛泛,顺势一个筋斗翻过,卸了警察一扭之力。
警察略作思索,咬牙狞笑道:“得来全不费功夫,原来是你们!”
龚开揉着手肘,问道:“什么?”
“什么?”警察摩拳擦掌,按得指节咔咔作响,指着禹自陈说,“这是你老大么?你猜我是侦察兵出身,告诉你,猜错了,老子是飞行员!”
“原来如此,”禹自陈点头笑道,“怪不得车技了得。”
龚开也已猜到这警察和昨晚那警察高手是同一人,他脸色顿时阴沉下来,指着地上倒伏的汉子们说道:“喂,你是这些人的保护伞么,干么不问青红皂白,上来就朝我伸爪子?”
警察正要说话,龚开已拉开架势,冲了上去,二人瞬间缠斗在一起。
倒伏在地的汉子们早已叫龚开吓破了胆,此时见二人状若疯虎,生恐再受池鱼之殃,顾不得在地上装死,忙不迭拖着身子纷纷闪避。
只有那金丝眼镜手脚齐断,挪不动身子,他连连叱骂小弟没良心,不来搭救老子。
禹自陈正专心观斗,听金丝眼镜嘴里不三不四,眼波一闪。张大成手中福寿球飞出,金丝眼镜“嗷”一声惨叫,又吐出数枚牙齿,但他生就的无赖胚子,吃此大亏,反而横下一条心,继续骂道:“好啊,你打得爷好,爷叫你们一个个儿全他妈去坐牢……”
“日”地一声,张大成手中另一枚福寿又向金丝眼镜另外半边脸颊飞去,这一下去势更急,倘若中了,非将他口中牙齿尽数打落。
便在此时,那警察回身一个猴子捞月,将那福寿球收在手里,向张大成丢了回去。
张大成怎么也料不到他竟能接下自己抛出的福寿球,且回掷手法高超,仓促之间,竟忘了躲开。还是禹自陈起身拔步,伸手一抄,把福寿球握在手中。
眼见警察和龚开越斗越凶,拳脚中已使上了杀手,倘若任何一方失手,不免遗憾。禹自陈当即喝道:“住手!”
这一声不怒自威,满屋子为其威势所慑,顿时安静下来,龚开不敢违命,率先后跳躲避,警察也住了手。
龚开十分不悦,禹自陈上前向那警察问道:“小兄弟,你身手不错,看上去像个血性汉子,怎么去做这些恶霸的保护伞?”
警察眉毛一挑,说道:“谁要做他们的保护伞了?”
龚开说道:“我出手教训他们,你为什么阻拦?”
“阻拦个屁,这些狗杂碎,我巴不得他们死绝,”警察说着,兜头踹了金丝眼镜一脚,“可是,你把他们打成这个样子,上了法庭,叫我怎么告他?”
卧槽!
禹龚对视,面面相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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