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物质在血液内流转,这一跃之势大得惊人,使其直直地拔地而起,落下时已站在土人身后。土人的后背各处要害均在禹自陈掌握之中,禹自陈以三成力道施展出擒拿手,一手捏住土人肩膀,一手扣住土人手腕。
禹自陈这三分力道擒拿关节,若在常人,早疼得丝毫动弹不得,不料土人生性凶悍,又具大力,猛地一挣,竟差点挣脱。禹自陈手上加到五分力气,堪堪将其制住,土人百般挣扎,不能挣脱,过了一会儿,体力耗尽,终于动弹不得。
土人转过头来,疑惑地瞧着禹自陈,似乎惊讶于这个“小个子”怎能有如此大力?
禹自陈见他眼中愠怒渐渐散去,向他笑了笑,缓缓松开他的手臂。那土人眼中闪出狡黠的光,禹自陈注意到了,心想对付剽悍之人,攻心为上,当即假装不见。
土人手臂松开,活泛片刻,果然趁禹自陈不备,猛地挥拳打向禹自陈面门。
他平时猎杀猛兽,多用吹箭土矛,极少空手搏斗,出拳不得要领,但常年在树林中追逐猛兽,筋肉强健,个头比禹自陈高出不少,这一拳也颇具威势。
禹自陈心想,若以拳力硬碰硬地对撞,土人筋肉何等强健,自己万万不是对手。但若一味闪躲,不显示一手功夫,又不能将其折服。心念微动,变拳为掌,直向土人拳头迎去。
土人嘴角狞笑,心想拳硬掌软,这小个子怎能是自己对手?但拳掌相交,甫一对碰,只觉得对方掌中软绵绵地犹如无物,自己这几百斤大力的一拳竟似泥牛入海,消失地无影无踪。
土人心惊之际,腕上一疼,禹自陈以巧劲反关节推动其拳,若站立不动,腕上吃力不住,一只手腕立刻折断。
土人退后卸力,禹自陈趁机猛推。禹自陈这一推,p物质挥发作用,力道原本巨大,加上土人自己倒退的力道,竟然使土人连退七八步之后,依旧立足不定,又退了四步,后背在一棵树上重重一撞,才立住身子。
这土人瞪大了眼睛,惊骇莫名,一时间不敢再上。过了片刻,他见禹自陈朝自己微笑示意,并无敌意,张嘴呜哩哇啦说了几句土语。
土人主动示好,却见禹自陈连打手势,神色焦急不已,土人未解其意,禹自陈却抽出匕首,飞掷而来。
土人万没料到这一招。禹自陈身手厉害,力道不凡,匕首一掷之下,挟着劲风,竟隐有呼哨之声,说到便到,土人看到他飞掷匕首,眼前一花,匕首已到了跟前。
土人已吓得呆立不动,也幸亏如此,那匕首擦着土人豹头面具飞过,插到身后大树上,直没至柄。
土人呆立在原地,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禹自陈指向他身后,这才发现一只漆黑的毒蛇蜿蜒盘旋在树上,蛇头已经不见,蛇身兀自仍在不住扭动。
土人愣了一会儿,摘下面具,恭恭敬敬地放在地上,然后向禹自陈跪倒,以手抚胸,示意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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