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6年3月,哈尔滨平房区的冻土尚未解冻。许剑锋站在“731部队”本部遗址的铁丝网外,刺骨的寒风中混杂着福尔马林与腐肉的气味。三天前,苏联红军移交的档案里夹着张诡异照片——本该废弃的焚尸炉烟囱,竟在深夜飘出蒸汽。
“第七处热源异常。”细菌学家陈文贵举起红外测温仪,镜头里浮现出地下管道的橘色光带,“地下三层有恒温系统在运行,温度恒定在37摄氏度。”
林墨雪展开关东军地下工事图,指尖沿着给排水管线滑动:“看这些管道走向。。。连接着原给水防疫课大楼的地下室。”
程志远撬开冻住的人孔盖,手电光照出井壁崭新的攀爬钉:“不是普通维修通道。。。钉痕间距符合日军山地部队装备标准。”
岩甩的独臂突然指向雪地:几行浅浅的足迹消失在混凝土废墟后,其中一双是特制的防滑胶靴——只有实验室人员才会穿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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侦察队通过排污管道潜入地下。在穿越三道气密门后,眼前出现令人窒息的景象:
自动化的细菌培养流水线仍在运转,玻璃罐里翻滚着暗绿色培养液;
冷藏库中整齐码放着标注“朝日-7”的陶瓷炸弹,弹体内封存着冻干鼠疫菌;
作战日志记载着“樱花凋零”计划——准备在东京审判期间引爆全球主要港口。
“他们从未停止。。。”许剑锋用镊子夹起操作台上的工作证,“石井四郎的副手增田知贞,三天前还在这里签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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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月12日凌晨,突击行动在暴风雪达到顶峰时展开。程志远带领防化分队切断通风系统,瓦西里假扮日军医官进入核心区。最危险的时刻发生在样本库——增田知贞突然启动自毁程序,岩甩用傣族匕首掷碎控制面板的瞬间,强酸液体从破裂的管道喷涌而出。
当技术组拷贝实验数据时,林墨雪发现了更深的阴谋:冷库深处藏着1946年新研发的“雪崩菌株”,能在低温环境中通过水源扩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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