增田知贞的实验笔记记载着最后时刻:
“三月十五日,支那人竟懂得用液氮冻结培养罐!他们像外科医生般精确切断供能线路。。。那些本该在72小时后苏醒的炭疽孢子永远沉睡了。”
实际上,这是被强征的中国劳工留下的生机:他们在建造冷库时偷偷加装了液氮应急阀,阀门位置只有哈尔滨老管道工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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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理地下实验室时,揭露了更庞大的生物战体系:
“人体实验数据”微缩胶片藏在暖气管夹层,包含三千名受害者的病理记录;
针对不同人种设计的基因武器图谱,代号“樱花染色体”;
最骇人的是“黑太阳农场”计划——在太平洋岛屿建立延续百年的病原体自然宿主库。
“他们不仅要毁灭现在。。。”许剑锋翻看着鼠疫跳蚤的培育日志,“还想给人类文明埋下永恒的瘟疫之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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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月18日,在焚毁实验室的烈焰中,程志远用破碎的培养皿和焚尸炉铁门熔铸了特殊的纪念碑——外形是扭曲的防护面具,内部用玻璃试管镶嵌成dna双螺旋。
当春风终于吹化松花江的冰层时,幸存的劳工在废墟中发现了历史的讽刺——那些标着死亡代号的培养罐里,技术人员偷偷养着象征希望的蒲公英。
那些精密的温控系统,那些被永远冻结的菌株,那些在毁灭与救赎间挣扎的科学亡灵,都在诉说着同一个真理:
再先进的科技也战胜不了人性的光辉,再精密的杀戮机器也阻挡不了生命的复苏。平房区的黑太阳,终将在正义的审判中永坠地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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