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3月,辽宁海城的大孤山矿区飘着细雪。许剑锋站在废弃的日军勘探坑道前,靴尖踢到一块泛着奇异绿光的石头——这不是普通的矿石,而是被随意丢弃的铀矿标本。三天前,矿工在清理坍塌的13号竖井时,发现了用日文标注的"特殊矿物运输记录"。
"第七处辐射异常。"物理学家赵忠尧举起盖革计数器,指针剧烈摆动到危险区,"这里的γ射线强度。。。是自然本底的300倍。"
林墨雪展开关东军1944年的物资调拨单,手指沿着"特种原料"栏目滑动:"看这批从海城运往朝鲜的列车。。。警卫配置相当于一个联队。"
程志远撬开坑道口的铁栅栏,手电照亮内壁的刻痕:"不是地质标记。。。这些刻度表示每周开采量,单位是公斤铀当量。"
岩甩的独臂突然指向矿车轨道:几只田鼠在枕木间窜动,叼着的矿石碎片在夜色中发出微弱荧光。
---
调查组深入五百米深的矿井。在穿过三道被炸塌的巷道后,矿灯照亮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发现:
三十七个铅封储存罐,表面温度明显高于环境;
用儿童尸体伪装的"医疗废物"运输箱,内衬是铅板;
最骇人的是墙上血字——"1945。8。10
销毁失败
井上"。
"他们不仅掠夺资源。。。"许剑锋拾起半本烧焦的工作日志,"还在用活人测试辐射伤害。"
---
3月12日深夜,一场危险的转运行动在军队戒严下展开。辐射防护专家杨承宗带领小组处理矿罐,瓦西里假扮成苏联专家进入核心区。最危急的时刻发生在搬运7号罐时——岩甩发现铅封破损,放射性粉尘正从裂缝渗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