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残存的理智和苏家及时的反应，让那场闹剧最终以一种难堪的沉默收场。他动用了手段压下了所有消息，也将苏明哲这个人，连同那段愚蠢的记忆，彻底封存。

他以为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。他以为他对那种看似脆弱、需要保护的类型已经免疫。

直到苏冉出现。

同样带着怯意和无助的眼神，同样看似需要依附强者才能生存的模样……他告诉自己，这次不同，这次是女人，而且她是用来对付林聿修的棋子，是满足他掌控欲的消遣。

他冷静地布局，看着她小心翼翼，看着她胆大妄为地抱住他的腿，看着她拙劣地勾引，看着她绝望地摆烂……他始终以上位者的姿态俯瞰，觉得一切尽在掌握。

可为什么，当苏明哲再次出现，用那种熟悉的、带着钩子的眼神看着他，提及所谓的“情分”时，他心底会泛起那久违的、令人烦躁的波动？

当苏冉也用那种带着绝望的空洞眼神看着他，说出“活不了多久”时，他为什么会有一丝……类似于当年看到“她”（苏明哲版）被纠缠时，那种想要将其纳入羽翼下的冲动？

慕琛烦躁地松了松领带。

苏明哲是故意的。他在提醒他，嘲讽他，告诉他，他慕琛还会被同一种类型的“脆弱”所吸引，还会重蹈覆辙。

而苏冉……

慕琛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
他不会允许自己再犯同样的错误。

苏冉只能是棋子，是工具，是证明他不会再被任何“脆弱”表象迷惑的战利品。

任何超出这个界限的、不该有的情绪，都必须被彻底扼杀。

他对司机冷声吩咐：“加快速度。”

他需要尽快回到那个由他绝对掌控的空间，将刚才在苏家被搅乱的心绪，重新归于冰冷的秩序。

至于苏冉……和她那个该死的小叔。

游戏，还在他的棋盘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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