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曜哥,咱们酒吧的情况你还不清楚吗?每天的客人来来往往,你经常来都看在眼里。我大刘跟着你打拼到现在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这家酒吧赚的都是血汗钱,什么时候靠它发过大财?”大刘情绪激动,声音几乎吼了出来。
褚天曜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:“大刘,对不住了。现在的荃湾不归我管,有什么事你找阿成吧,我只能当个旁观者。”他的态度再明显不过,摆明了要整治大刘。
大刘气急败坏,恶狠狠地盯着刘天成:“证据呢?你说我这破酒吧能赚200万?真要有这种好事,大家都去开酒吧了!”
刘天成神色从容,从怀里掏出一沓流水账单和一份记录:“大刘,我从不信口开河。你的‘天字号酒吧’位置最好,两条街交汇,又是荃湾的核心地段。曜哥的朋友来这儿,第一站就是你这里,客源稳定,收入自然不菲。”
“周末附近有学校、办公楼和商业区,你这儿还是三环交汇的中心,每周客流量至少三四百人。生意好的时候,流水能到一二十万;普通季节每周也有一万左右。每年旺季有两三个月,轻松入账百万,淡季每月五六万。算下来,200万绰绰有余。”
“可你每年上报的营业额只有六七十万。大刘,捞得太多,小心撑破肚皮。”
大刘听完,瘫坐在椅子上,浑身发抖,脸皮抽搐。他脑中飞速盘算对策,挤出一丝笑容:“成哥,别这么严肃嘛!有空去我那儿坐坐,酒吧里漂亮姑娘多的是。再说了,账面上的数字哪能当真?我承认多拿了一点,可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吧?曜哥,你说是不是?”
刘天成脸色一沉,猛地一巴掌甩过去,连褚天曜都惊了一跳。
“听好了!这地盘是曜哥赏你的,每月还给你两万开销,你该知足了!今天我就让你死个明白——来人!”
大刘这架势是要彻底豁出去了。
在行家面前班门弄斧,四周看热闹的人都暗自咬牙,心想这人自己找死还要拉垫背的。
刘天成怒火中烧,转头招呼身后的人。几个账房先生应声而出,大刘顿时腿软跌坐在地。
"不可能。。。这些人明明被我开除了!"大刘失声叫道。
刘天成都快笑出声:"你以为我在曜哥手底下只会动粗?早就盯上你了,曜哥去日本那会儿我就在查你的事。"
"这几个伙计哪儿得罪你了?"刘天成逼问道。
大刘还在嘴硬:"不听话的废物留着干嘛?我可不傻!"这死不认账的德行让褚天曜直摇头。
几个会计吓得直哆嗦。刘天成把他们拽到褚天曜跟前:"当着曜哥的面,说实话!"
其中两人扑通跪下:"前些天有人消费几万块都记在刘哥账上。。。年底结账他还让我做假账,这些年少说吞了几十万。。。"
刘天成环顾四周,
舞厅的管事们纷纷低头装鹌鹑。
大刘彻底疯了,揪着会计们嘶吼:"你们胡说!快给我作证啊!"边说边哐哐磕头。
褚天曜厌恶地摆摆手:"拖出去处理了。传话出去,这人跟我再没关系。"
灯红酒绿之地,向来是是非非的修罗场。
在酒吧里,这些人享受着褚天曜的庇护,可一旦离开他的地盘,他们便如同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。
大刘死死盯着褚天曜,苦苦哀求:“曜哥,别赶我走……留下我,让我做什么都行!”褚天曜叹息一声,转身离开。身后的人拖走了大刘,而刘天成站在众人面前,目光冷冷扫过,最后停在杨妈妈身上。
“我不喜欢见血,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趁曜哥还在,有什么该交代的,赶紧说。否则等我一件件查出来——”他冷笑一声,“你们的下场,会比大刘更惨。杨妈妈,你说呢?”
杨
手抖得厉害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周围的钱庄老板和后排的一众手下也纷纷跪下,唯独茉莉仍直挺挺地站着。
刘天成眯起眼:“你确定?”
茉莉直视他的眼睛:“随便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