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二的体育课选修课,路南选了网球和游泳,网球以前路南只是在电视上看过,完全不熟悉,但是听说考试比较容易放过,能接住几个就行,而篮球这种大众化的考试比较难,于是路南就选了网球。
到了上课的时候路南就苦叹奈何了,随机配对的搭档是其他系一个东北哥们,江景,路南给他取了个东北重炮的外号,挥拍势大力沉。每次两人对练,轮到江景发球,网球就如脱膛的炮弹一样让路南毫无招架之力。
这天,又是网球课,江景又把网球打成了闪电一样,望着急速飞出球场的光影,路南叹了口气,对江景说,“江哥,你这样,我们一个回合都打不起来,都要不及格了。”江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,“我这力道习惯了,下次我一定收着点。”
路南有气无力地往球场外走出找球,角角落落,草丛里找了好久都没找到,路南正想放弃。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叫住了他,“你是不是在找这个?”
路南抬头,是一个穿着蓝色修身连衣裙的女孩子,看起来很小巧,但很精致的样子。路南脑海里突然一闪光,他认识这个女孩子,他们这学期有一起上形势与政策课,但是因为只是个跨系的公共选修课,所以也就是偶尔点名时有过偶尔的注目,她应该是叫邱灵。
路南还在愣神,邱灵已经伸出手,托着那只网球,“拿着。”
路南小心地用手指把网球夹过来,说道“谢谢你,同学。”路南不知道邱灵认不认识他,毕竟选修课有两百多人。
“不客气,路南。”邱灵淡淡一笑,就朝着教学楼走去了。
走回球场,江景对着路南说,“你们认识啊?”“谁?”“邱灵啊,我们班的。”“额,不算认识,好像有一起上选修课。”路南摇摇头,然后拉开了架势,发球,一球不急不缓地挥出,江景很容易地接住,这次反弹回来的球速并不快,路南却有点分神,网球擦着球拍的边缘又飞奔而去。
江景得意地叫道,“路南,这次我打的可不快额。”“这次怪我,再来。”路南从场边捡来球笑着说。
隔几天有形式与政策的选修课,路南刚找了个后面的空位坐下,远远地邱灵捧着一本书就走过来了,她在路南前面的空位坐下,耳朵里面还塞着耳机,耳机线从衣服里穿过,两百人的大课,前面的老师根本不会注意。
路南本想和邱灵打个招呼,毕竟他们算是认识了,但看邱灵的样子似乎沉醉在音乐里,他也就作罢了,他把课本垫在下巴下就开始呼呼大睡起来。过了不知道多久,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,突然感觉到有人在前面推他,他迷茫地睁开眼,只见邱灵正急急地对他说,“路南,老师提问,快站起来。”
路南一下子吓醒了,赶忙站起来,前面老师慢悠悠地说,”怎么,一大早就在大梦周公了?来你讲讲我刚刚讲解的内容,说对了就能保住你的平时分,说的不对,那你就危险了。”
路南急忙求助地看向周围,可惜本来同上这课的陈芒有事没来,其他熟悉的哥们坐的都远,而且他们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。
路南知道其他人靠不上了,电光火石间脑子突然好使了起来,他看了看黑板上写了个中印关系,历史几个字,一般这种课程老师都很健谈,发散的很远,天马行空,不完全拘泥于课本的。路南心里有了点底,于是他说,“老师你刚讲的是中印关系。”然后路南就把他肚里知道的那点近代关于印度的大事说了个遍,从不结盟运动到中印之间的那场战争,讲的头头是道。
虽然不知道老师刚才具体讲的是不是这些,不过肯定不会偏差太多,说完路南不禁有点信心满满起来,放松地站着等待老师的评价。
老师微笑的点点头,“这位,我看下,邱灵同学的功底还不错啊,看来平时还是有些积累的,你的平时分暂时保住了,以后还是要认真听课。”
路南有点懵了,邱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坐到了他边上,她捂着嘴边笑边拉拉路南的衣袖,“路南,坐下来吧,你过关了。”远处有几个熟识的同学正向他挤眉弄眼的。
路南歪头对邱灵说,“我什么时候成了你了,这要是以后老师再提问你或者我,我该是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