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名的小河边,林泉和路南相对无,抬头望着天上的繁星,城市里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星光了。不知过了多久,孟书终于赶到这里和他们汇合。
“有想过以后得打算吗?”斜靠在桥边护栏上,孟书问林泉。
“随便找个方向往前走,走的远些,看到合眼缘的小地方安顿下来,然后接着过日子呗。”林泉说。
“要是我小心点,你也没必要走的这么匆忙,狼狈。”孟书歉意地说。
“不怪你,那是我亲戚家,晓远早晚能找到的,你们已经帮我很多了,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吧。”林泉有点无奈。
“我们送送你吧,这一段不收律师费。”孟书想调节下有点低压的气氛。
“那要收安保费吗?”林泉笑问。
“夜深了,我们去附近的镇上安顿下,明天再走吧。”路南用手电扫了下周围的环境。
小城曲州,路南脚下的破车开出了赛车的感觉,左避右闪,平平的驾驶技术在短短时间内突飞猛进。前面一辆黑色的汽车正在孟书的车后紧追不舍,速度很快,孟书无法与疯狂的人比拼速度,只能不停地变换车道,好在林泉似乎对道路比较熟悉,指挥着孟书换路,仗着一点点地利,每次堪堪避过后车接近。
不知为何,在这个林泉选定的小城,她们刚一出高速,就被黑色普桑盯住了,所幸还在城市的边缘,道路宽阔。
“这样不行,他这么疯,万一撞到别人怎么办?”孟书征询地看向林泉。
林泉的神色里有点担心又有点不愿面对的犹豫,过往种种,有情,但早已面目全非。
孟书无奈地接通路南的电话,“路南,你有没有办法到前面的路口,截住我们后面的黑车。拖住他十分钟可以吗?”
前方,一条河流横亘在前,孟书的车拐入河道一侧疾驰,后面的车紧追不舍。路南没有跟上,他转入河道另一侧的道路,踩紧油门,这一侧似乎是新修的道路,一路只有黄灯闪烁,很快河道两侧三辆车前前后后,几乎并排疾驰。
河流蜿蜒曲折,一直通向城内,河道上方有三座石桥,第一座,第二座,第三座,路南使出了驾校所学的所有车技,终于在到达最后一座拱桥前,超出了另一侧两车足够的距离,从石桥上穿过,远远地停在了路边。”
"先放慢速度,接近我再加速。”路南和孟书稍稍沟通,两人会意。
孟书的红车缓缓驶近,速度很慢,往路边靠近,似乎是要停车,跟着的黑车随之放慢速度,停稳,车门迅速打开。
正在这时,路南迅速发动破车,直插在两车之间,刚下车的年轻小伙一个愣神,孟书的车已经电闪而出,林泉摸了摸自己被磕痛的脑袋说,“孟书,看不出你也好野!”
年轻小伙自知上当,立马上车,车子急着驶出,路南横亘在前,小伙暴怒着直撞而来,路南目瞪口呆。一阵轻微的颤动,两车车头轻触,小伙颓然地瘫倒在驾驶位上,半晌无语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小伙倒车停好车子,一屁股坐在路边,沉默不语。路南给孟书发了条短信:“暴怒男已冷却,路边小憩。”
路南看了看那小伙子的体格,又看了看自己,然后摸出一包烟和火机,走到路边。
“兄弟,来根烟。”路南递上火机和香烟。
那小伙斜眼瞪了一眼路南,不过确实可能这样的心境需要一根烟,他忿忿地接过火机和香烟,一按,一串水柱喷薄而出,浇了小伙一脸,小伙一个激灵,脸上表情千变万化。
“你谁啊?太过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