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丫头,当初我可是让你办学,你是死活不同意啊!”沈家三叔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出来搅局,真的应了那句古话,“池浅王八多。”
“三叔,上次你提的,真的是叫我办学么?”沈清秋一点也不慌,“沈芸可在省城上着女校呢,要不要等她回来,你们父女再商量商量要不要办学?”
沈家三叔顿时吃瘪,再也不敢作声。
讨论持续了很久,不知不觉天色已近傍晚,村民们虽然意犹未尽,但也该各自回家准备晚饭了。
就在此时,一个爽朗的声音从外头传来:"沈姑娘这番话说得太对了!要想日子好,先把根基打牢,让乡亲们都开开眼界,长长见识!"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位穿着干净月白色长衫的年轻男子,手里摇着一把扇子,大步走进了宗祠。来人气宇轩昂,举止不俗,村民们顿时议论纷纷:"那不是省里王大人家的公子吗?""听说是在军队里当官的,了不得啊!""他怎么又来咱们村了?"
"远哥?"沈清秋微微颔首,心中却在疑惑他为何突然出现在响石山,"你怎么来了?"
"恰好路过,听闻清秋妹妹今日村里议事,特来瞧瞧。"王行远如同看穿了她的心思,解释道。
待议事结束,众人散去,沈清秋与王行远走在返回沈家祖宅的小路上。初夏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,形成斑驳的光影。
"远哥此番前来,想必不只是为了支持我建学堂吧?"沈清秋调侃地问。
王行远顿时收起了平日的玩世不恭,面色凝重,"我刚得到军部消息,事情恐怕有些不妙。"
沈清秋眉头微蹙,"何事让远哥如此忧心?"
"部队近日调防,"王行远声音低沉,"北方直奉冲突加剧,各军阀暗中扩张,都在觊觎怀山县的粮食。"
这个消息如同一块巨石,重重地砸在沈清秋心头。她不是没有预见过这一天的到来,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。
"远哥,"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原来沈明礼不知何时从县里赶回,正快步走来跟上他们,"我看着就知道是你们。我刚从粮食稳定协会回来,赵会长说,刘旅长近日可能会在怀山县征缴十万斤军粮。"
沈清秋神色凝重,一时沉默。王行远看着她紧锁的眉头,轻声道:"没事,这事我知道了,我也在想应对法子。"
说着,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,递给沈清秋,"这是我在省城整理的各方信息。"
沈清秋接过信笺,指尖轻触到王行远的手,一股暖意涌上心头。她抬头看向这个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的男子,心中泛起一丝涟漪。
暮色渐沉,天空中飘起了细雨。沈清秋不由得打了个寒颤,王行远见状,二话不说解下自己的披风,轻轻披在她肩上。
"不必。。。"沈清秋想要推辞,却被王行远温柔而坚定的目光所震慑。
"响石山日暮风大,清秋妹妹还是保重身子为好。"他语气平淡,眼神却饱含关切。
沈清秋低头一笑,任由那温暖的披风落在肩头。两人并肩而行,无需语,心意相通。
天色渐暗,村中炊烟袅袅,家家户户已开始准备晚饭。沈家主宅灯火通明,姜柔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家常菜。见沈清秋带着王行远回来,还有沈明礼也一起跟着,她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"来来来,都回来了正好吃晚饭,菜都热着呢。王公子难得来咱们村,今天可得多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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