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秋沉思片刻,决定先让这些人住下来,但要严加监视,尤其是那两个可疑的青年。
"让他们先在村西的空屋暂住,再给点米让他们自己煮点粥吃。明天召开宗族会议,商议如何安置。"谢老汉吩咐道,"大山,你安排几个机灵的兄弟,轮流盯着那两个可疑的人。"
林大山点头应下:"村长放心,我来安排。"
沈明礼有些不解:"谢爷爷,既然怀疑那几个是匪徒,为何不直接拿下?"
谢老汉捋了捋胡须:"明礼少爷,情况尚未明了,也不好妄加推断。况且,这些流民中大多是真正的灾民,我们不能因噎废食。"
沈清秋赞同地点点头:"谢爷爷说得对。我们先安置他们,同时严密监视。"
当晚,流民们被安置在村西几间空屋中。大山拿了几斤米,还有一些红薯,至少先过了今晚再说。许多流民感激涕零,对响石山的慷慨赞不绝口。
林大山和几个护山队员轮流在附近巡逻,密切注视着那两个可疑的青年。果然,深夜时分,那两人悄悄离开住处,在村子周围转悠,似乎在探查地形。
林大山没有打草惊蛇,而是让人远远跟着他们。这两人走得很小心,时不时停下来观察周围环境,甚至试图接近后山的路口,但被那里的暗哨拦住了去路,只好谎称起夜找不到厕所,走岔了。
第二天一早,谢老汉召集了村中长老、护山队骨干和几位德高望重的族人,在祠堂召开紧急会议。沈清秋、王行远、杜明德和沈明礼也都到场。
谢老汉高踞上座,清了清嗓子开口道:"各位,昨日来了一些人,约四十左右,多为妇孺老弱。按照祖训,我们不该见死不救。如今粮食紧张,该如何应对,还请各位出谋划策。"
一位白须老汉捋了捋胡须:"这些年天灾人祸不断,流民越来越多。我看,不如设个规矩:但凡留在村里的,都要参与劳动,按劳取酬,不劳不得食。"
"沈三伯说得有理。"沈清秋点点头,"我建议实施身份登记、工分换粮制度。每人登记造册,每日参与公共劳动,记录工分,按月发放口粮。勤劳者多得,懒惰者少得,甚至不得。"
说完,沈清秋暗自感叹,原来这人民公社制度在一定时期,确实是个很好的制度。
谢老眼前一亮:"这个办法好!
"
沈清秋补充道:"我们可以为这些人安排不同的工作。八里地那边,冬天的鱼正肥美,之前还愁没有人手去,现在好了,身强力壮的男子可以去那边凿冰捕鱼;妇女和老人可以帮忙养鸡或者翻晒草药。"
谢老汉点点头:"说得好。冬日活计虽少,但八里地那边,每年冬捕都是大事。让那些青壮年去帮忙凿冰、收网,正好缺人手。"
沈清秋也表示赞同:"另外,那两个可疑分子,就单独安排凿冰,留个人重点监视。"
会议持续了大半天,最终决定实施"工分换粮"制度,所有流民必须登记造册,参与劳动,按工分领取口粮。中午时分,谢老汉召集所有人员,向他们宣布了这一决定。
"各位乡亲,响石山虽不富裕,但我们愿意收留大家。"谢老汉站在高处,声音洪亮,"不过,我们有个规矩:在这里,人人必须劳动,按劳取酬。明天起,每人都要登记造册,参与村中劳作,每日按工分发放口粮。"
流民们议论纷纷,有的显得忧虑,有的则露出喜色。那个姓赵的老者站出来,对谢老汉深深一揖:"谢村长高义!老朽虽年迈,但还能干些轻活。只要有饭吃,有地方住,让我们做什么都行!"
多数流民都表示赞同,纷纷表态愿意参与劳动。只有那两个可疑的青年面面相觑,眼中闪过一丝不安。
沈清秋看在眼里,但没有说破,只是继续道:"明天开始,各位就按分派的工作去做。男壮劳力随谢铁蛋到八里地捕鱼;妇女和老人跟着谢大娘帮忙晒草药和养鸡。大家各尽所能,响石山就是你们的新家!"
流民们热烈鼓掌,气氛一时间变得轻松起来。只有那两个青年神色阴晴不定,低声嘀咕着什么。
这时,王行远匆匆而来,脸上带着几分凝重:"刚收到县城来信,情况不太好。"
沈清秋和谢老汉对视一眼,谢老汉接过信,快速浏览一遍,眉头紧锁。信中提到,县城各处都出现了流民,官府束手无策。
王行远郑重地说:"我可能要回省城一趟,这种情况必须派兵增援。"
"你有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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