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里那些人,把聋老太太捧上天,说她一眼看穿人心,活像诸葛亮再世。
可谁不知道,她不过是个耳背的老太太,嗑瓜子都能磕出个理儿,也就糊弄外人。
杨蛰不慌。
在这片地界,你再聪明也得低头。
一个“权”
字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谁得了点小差事,哪怕就是管个门楼、记个名单,立马变脸,恨不得把邻居家鸡都吓飞。
不是一个人这样,是全院都这样。
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谁想挣脱?难。
要么走,要么等。
等个几百年,说不定网松了点,但也只是“说不定”
。
聋老太太惯了当主心骨,以为还能拿捏许大茂。
可人家现在是上过报的名人,连居委会都得给他递烟。
“行嘞,老太太放心!”
许大茂甩开手,一拽杨蛰就往回跑,“不过嘛,二大妈知道总该吧?哈哈哈!”
话音未落,人影已经窜进后院。
“二大妈,您别急。”
他喘着气,脸上带笑,“易中海和他师弟李振生,早年联手卡住二大爷升八级工,整整卡了十几年。
他眼睛一亮,语气快得像打枪:“这事顶破天也是易中海惹的祸,刘海中只要不把他‘那个’,根本没事儿。”
他眼睛一亮,语气快得像打枪:“这事顶破天也是易中海惹的祸,刘海中只要不把他‘那个’,根本没事儿。”
二大妈猛地抬头,脸色变了:“真……真的?”
许大茂咧嘴一笑:“千真万确,我拿脑袋担保。”
“完了完了。”
聋老太太站在原地,肩膀一垮,低声叹气。
秦淮茹没说话,只轻轻扶住她,心里一块石头落地——只要傻柱没事,其他人都不重要。
“小秦,再去趟医院,看看小易。”
老太太又叹了口气,声音轻得像风吹叶子。
许大茂拉着杨蛰一路冲回四合院,脚步咚咚响。
许大茂一把拽过杨蛰,声音拔得老高:“你信不信?李振生都招了,当着厂长、主任、楚处长的面,连易中海的底细都抖出来了!楚处长是我兄弟杨蛰的亲大爷,你问他去!”
二大妈眼睛一亮,死死盯着杨蛰。
“真事儿。”
杨蛰揉了揉眉心,“审人那会儿我在场,档案也是我亲手翻的。”
话音刚落,二大妈猛地一拍桌子,嗓子劈了:“好个易中海!欺人太狠!老子今天豁出去了,谁拦我我跟谁急!走,光天化日,跟我上他家砸门去!”
她转身就冲,刘光天和刘光福紧跟着跑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易中海家,手起锤落,玻璃哗啦啦全碎了。
院里头立马围了一圈看热闹的。
二大妈一张嘴,把易中海压着刘海中不让升职的事全喊了出来,外加他师弟帮凶的事,瞬间炸锅。
以前这事儿好办。
傻柱一出马,满院子乱窜,一顿拳脚招呼,许大茂直接被打懵。
再让聋老太太出来装个慈祥,摆摆手说几句“误会误会”
,事儿也就过去了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易中海躺医院没动静,傻柱进了局子,聋老太太和秦淮茹守在病床前,连最能瞎搅和的贾张氏都被抓了。
没人顶缸,没人撒泼。
这事儿越传越邪乎,从四合院到街道口,人人嚼舌根,压都压不住。
“爽!太解气了!”
许大茂蹦起来,咧着嘴直叫,“三大妈,肉炖好了没?三大爷回来没?”
“哎哟,来了来了!”
三大爷阎埠贵在门口扯着嗓子喊。
许大茂一听乐了,知道进屋就有饭吃,反正啥都剩,还管它热不热?
他撒腿往回跑,翻箱倒柜找出两瓶茅台——老丈人送的,藏了好几年,今儿终于派上用场。
和杨蛰一前一后进了阎埠贵家。
刚坐下,娄晓娥推门进来,刚迈过垂花门,就被眼尖的三大妈一把拽进屋里:“快坐,菜都凉了,别愣着!”
杨蛰瞅了瞅躲在墙角的阎解娣、阎解放、阎解旷,笑着挥手:“来来来,别躲了,桌子往外挪点,一块儿吃。
人多热闹,吃得也香。”
阎家这顿饭,压根没分两桌。
孩子连个角落都不给留,只能等大人吃完,剩下的汤汤水水才轮到他们。
阎解成也在这堆“小崽子”
里头,谁也没多看他一眼。
杨蛰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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