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……是从易中海那儿拿的。
杨蛰眉头一皱,手不自觉搓了搓。
“怪了,这老太太是真铁了心,要跟易中海掰手腕?”
要是真这样,那傻柱就是她的亲根儿。
别人的事,她管不着。
可孙子的事,她豁出去也要争。
易中海犯的事太大,牵连一堆人。
傻柱呢?顶多算个小骚乱。
如今双倍还钱,主动认错,已经把场面稳住了。
剩下的,就差最后一道手续。
只要有人点头,傻柱就能出去。
杨蛰盯着远处那扇铁门,轻轻吐了口气。
这局,终于活了。
下午三点,衙门电话打到楚云扬手机上。
他挂了,立马把内容转述给杨蛰。
说上面有人下了令,傻柱得交回轧钢厂保卫处。
厂里事厂里办,人也得带回去。
这不稀奇。
轧钢厂是大厂,保卫处手伸得长。
外头有敌特?先让保卫科出手,再叫衙门配合。
“上面那人是谁?”
杨蛰问。
能救一次,就能救第二次。
杨蛰得知道对手是谁。
杨蛰得知道对手是谁。
“大领导。”
楚云扬只说了三个字。
杨蛰心里一咯噔。
原来聋老太太的底牌,是大领导。
也就只有这位爷,才有资格把傻柱调回来。
他没想到聋老太太跟大领导扯得上关系。
可细想也对——为啥大领导偏偏对傻柱另眼相看?
四九城厨子多如牛毛,真缺一个做饭的?
不缺。
傻柱不过是个八级炊事员,比他强的多了去了。
大领导要的不是手艺。
是要个自己人。
所以才像长辈疼晚辈那样,宠着傻柱。
“你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。”
杨蛰心里冷笑。
明面上斗不过大领导,但能添堵。
李主任背后的人和大领导不对付。
那杨蛰就趁机推一把。
以前李主任管后勤,现在直接掌两个车间。
往上爬的事,慢慢来。
只要他提前上位,大领导肯定不舒服。
这事急不来,得步步为营。
眼下,先让聋老太太在四合院里不得安生。
杨蛰一下班就冲到一大妈家。
开门见山:“聋老太太根本没打算救易中海。”
“她下午拿钱替傻柱还债,还是双倍。”
“傻柱已经送回轧钢厂,过不了几天就放出来。”
“傻柱哪来的钱?聋老太太又哪来的?”
“我琢磨来琢磨去,只有你们家能出这笔钱。”
“是你掏的吧?”
“聋老太太偏心傻柱我能理解。”
“可易中海连自己都顾不上了,非要救他?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
一大妈瞪大眼睛,声音发抖。
傻柱早就被送去了轧钢厂。
厂长一句话,人是生是死全凭他高兴。
那点黑钱,聋老太太已经双倍还了。
加上上面有人开口,傻柱最多蹲几天,连皮都不破。
我猜这钱是你家出的吧?果然没看错,一大爷真是菩萨心肠,自己都快进局子了,还惦记着替傻柱扛雷,真够义气。
不!不对!我给老太太八千块,她是说给我家老易打点关系的!怎么反倒去帮傻柱脱罪?我得去找她算账!
有证据吗?
四合院里讲什么诚信?这儿一个好人也没有。
老太太拿了你八千,可傻柱偷的钱才八百。
翻两倍也才一千六。
这账都不用算。
就算你们不给她养老,她还是五保户,手里攥着大把钱,又对傻柱有恩。
人家要是不帮,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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