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和易中海闹翻了,聋老太太又倒戈了。
三方绑在一起的铁三角,当场散架。
以前那点威信,现在全没了。
大伙儿心里早有了疙瘩。
怪不得不信他们?易中海自己先干了缺德事,谁还敢信?
一大妈听完,愣在原地,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杨蛰突然问:你以后打算咋过?
啥打算?一脸懵。
你以为没打算?还想在这破院子里混吃等死?做梦呢。
易中海掏了八千,但肯定还藏了不少。
四合院里这些狼,个个盯着你。
没了易中海罩着,你能守得住?别说别的,傻柱趁男人上班,直接踹门抢钱,你拦得住?
还有那老太太,心思深得像井。
你真以为能从她手里占便宜?
一大妈手抖得厉害,筷子都捏不稳。
她瞅着杨蛰,声音发颤:“我一个快断气的老太太,还能折腾出啥名堂?”
杨蛰没搭腔,低头剥了个花生,咔一声咬碎。
“贾张氏那泼妇脾气,你扛得住?秦淮茹更狠,嘴不带脏字,人却能把人往死里整。”
他抬眼,语气冷得像冰碴子:“易中海一倒,你才看清——原来满院子都是豺狼。”
“许大茂穷是穷了点,但不偷不抢,也就爱占点小便宜。”
“阎埠贵抠门,可该给的也给,不至于逼人上吊。”
他顿了顿,把花生壳吐进碗里。
“你呢?还想着跪着熬日子?”
“现在不走,等死啊?”
一大妈眼眶红了,手指绞着衣角。
“我……我咋活?”
“三条路。”
杨蛰慢悠悠道。
“上策:钱卷光,跑路,投奔娘家,领个娃养大。”
“中策:离了婚,分一半家产,照样回老家。”
“下策——”
他停顿一下,“陪着易中海,一起熬。”
“能救?”
她猛地抬头。
杨蛰笑了,眼角起褶子。
“当然能救。”
“不过嘛——”
他眯起眼,“我看他跟聋老太太斗得越狠越好。”
走吧,一大妈。
你还能去哪儿?
你还能去哪儿?
找易中海啊。
一大妈愣了下,脑子嗡的一声。
哦,好……好。
话没说完,人已经跟着往外走。
刚踏出门槛,突然脚下一顿。
猛地转身冲回屋里。
窗户啪地关上,插销咔咔卡死。
又掏出锁,哐当一声锁上门。
杨蛰笑出声:“哎哟,大妈,这阵仗,是要搬家还是防贼?”
“四合院谁不知道,路不拾遗夜不闭户。”
“可老易偏心贾家,那小白眼狼还不得劲儿?我锁门,就是防他们抢钱!”
杨蛰勾了勾嘴角:“要是傻柱在,你这锁?根本拦不住他。”
“他直接砸了锁,进屋翻箱倒柜,连裤衩都不给你留。”
“真不踏实?去跟许大茂说点软话。”
“态度放低点,人家看在面子上,会帮你。”
“阎埠贵嘛,给两毛五毛,比亲儿子还卖力。”
一大妈眼睛一亮,猛点头。
“对对对!小杨,你等我一下!”
她转身就跑,背影急得发抖。
杨蛰站在原地,轻笑两声。
好人?
要不是你太老实,早该被掏空了。
一大妈找上许大茂,软声细语求帮忙。
许大茂立马拍胸口,嘴上说着不麻烦。
不就是看个门嘛,他举手之劳。
最得意的是,平时高高在上的大妈现在低头了。
阎埠贵那边更简单,两毛钱打发走人。
阎解旷和阎解娣吃完饭,搬个小板凳就坐到一大妈门口。
一待就是俩钟头,稳得很。
杨蛰带着一大妈直奔衙门。
证件一掏,科级干部,门儿清。
见易中海,分分钟搞定。
“你先进去,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杨蛰没急着见人。
一大妈点头,推门进去。
她把聋老太太拿公家的钱还傻柱的事一五一十说了。
又提了傻柱被交给了轧钢厂保卫科。
易中海一听,火气蹭地往上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