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秒,心像被掏空。
可下一秒,心像被掏空。
他懂了——要是聋老太太不管他,没人救得了他。
而对方已经放弃他了,就像当年他放弃贾东旭一样。
最狠的还在后头。
那老太婆不但袖手旁观,还坑了他一大笔。
易中海忽然浑身发冷。
要是自己出不去,老婆在这四合院里,根本撑不住。
早晚会被那些牲口吃得骨头都不剩。
他脑子飞转,突然意识到——
整个院子,唯一能护住老伴的,只有杨蛰。
“我还有女儿……我不想死!”
他在心里吼。
“快!去找杨蛰!”
他冲着外面喊。
“哟,易大爷,好久不见,还是这么精神。”
杨蛰推门进来,笑得跟春风似的。
“小杨……”
易中海看见他,喉咙一紧。
想说的话太多,最后只化成一声长叹。
“小杨,你说吧,要我怎么换自由?”
他开口。
“你能认清形势,不扯那些虚头巴脑的道德牌,挺好。”
杨蛰咧嘴一笑,“说明咱还能谈。”
“您说。”
易中海咬牙。
现在谁对谁错不重要了。
他只关心:多少钱,能买命?
“第一,三倍赔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钱。”
“那钱只能给何雨水,傻柱那份,让他去找聋老太太要。”
“第二,四九城的轧钢厂,你别待了。”
“去大三线,那儿才是八级工该待的地方。”
“第三,带傻柱一块走。”
杨蛰一句话砸下来,没拐弯。
易中海想活命?做梦。
小当的事,先不提。
看他死前是哭还是笑。
“我是不是有点坏?”
杨蛰心里嘀咕,“可这叫痛快。
活着就得痛快,谁在乎那些破事。”
“行。”
“行。”
易中海咬牙答应。
他不是没想过磨叽,但这儿不是四合院,没人陪他扯皮。
杨蛰眼皮都不抬,你敢多说一句,立马转身就走。
路是你自己选的,机会给你了,抓不住,怪得了谁?
“可我咋知道你不是又一个聋老太太?”
易中海嗓子发紧。
“信不信,全看你。”
杨蛰冷笑,“赌你信我,赌我不像她那样趁人之危。”
“赌了。”
易中海闭眼。
八千块被聋老太太卷走,现在又要掏五千四。
半辈子积蓄,就剩个零头。
好在老易节俭惯了,还剩个千把块,够撑到过年。
“走吧,一大妈。”
杨蛰拍了拍她肩膀,“对了,一大爷,别嫌我没良心——年前让你出来,回四合院过个年,再送你去大三线。”
这话听着暖,实则坑得深。
他巴不得老易跟聋老太太撕个天翻地覆。
钱都被抢了,能忍?肯定要闹。
杨蛰带着一大妈回四合院。
她手抖得厉害,掏出五千四,递过去。
“何雨水会给你打欠条。”
杨蛰收钱走人。
没急着找何雨水。
先去找楚云扬。
“大爷,我琢磨着,”
杨蛰开门见山,“让易中海去大三线,苦一辈子,流血流汗到死,才算解气。”
“还得让他跟聋老太太、傻柱天天在四合院里吵翻天。”
楚云扬眼神一沉,笑了:“你这主意,够狠。”
不用藏着掖着。
这人一眼看穿你心事,还不如直接摊牌。
干脆利落,才是真交情。
楚云扬一拍桌子:“你这招行,真有两下子。
说吧,打算咋整?这事儿可全是你挑起来的。”
“简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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