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光火石间,傻柱腰身猛拧,险之又险地躲了过去。
啊——!
一声惨叫划破院子。
傻柱脸都绿了,额头发青,冷汗直往下淌。
身子缩成一团,可那几个家伙还死死按着他,生怕他突然翻脸。
许大茂冲上来就是一通狠打,拳头雨点般砸在傻柱身上,打得他像只被追的狗,嚎得跟杀猪似的。
聋老太太眼眶都红了,宝贝孙子挨揍,哪还忍得住?
“许大茂!你个没良心的!
她抡起拐杖就朝许大茂后脑勺招呼。
杨蛰抬手一把攥住她手腕,声音压得低:“大妈,孩子闹腾点正常,您这要是真动手,可就是故意伤人了。”
“现在收手还来得及,要不,咱这就去派出所备案?”
“三大妈,李大妈,张大妈,”
杨蛰语气一转,“老太太累了,回屋歇着吧。”
话音刚落,两个女人立刻上前搀扶。
“小杨,你也学会颠倒黑白了?”
聋老太太瞪眼。
“这不是您教的嘛,以前谁惹事,最后背锅的都是老实人。”
杨蛰冷笑,“怎么,只准你们放火,不许我们点灯?”
这话一出,四合院里炸了锅。
众人纷纷开口,说贾张氏怎么欺人,易中海怎么偏袒,赔钱的事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聋老太太猛地一哆嗦。
聋老太太猛地一哆嗦。
“州官放火”
四个字,比刀还扎心。
“小杨,别说得这么严重,小易也是误会……”
她急了,声音都在抖,“要赔钱也行,找街道的人来当面说清楚。”
一句话落地,大家立马安静。
钱才是真事儿。
杨蛰嘴角一扬,老太婆果然精明,一眼看穿要害。
他不动声色地接话:“行啊,大茂哥,别打了,让傻柱去喊街道的人。”
他凑近许大茂耳边,压低嗓音:“放心,他敢乱说,你就把他的旧账全抖出来。
进去也别怕,我大哥会打招呼,保证两小时之内捞你。”
“好嘞!”
许大茂狞笑,又踹了傻柱一脚,干脆利落地甩开手,“解成,松手。”
阎解成几人连忙撒开。
“傻柱,去叫人吧。”
许大茂舔了舔嘴唇,“咱们看看,到底是谁熬得住。”
傻柱拄着墙根儿,牙缝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腿瘸得厉害,可还是咬着牙往王主任家走。
他心里翻江倒海,越想越恨。
许大茂进去了没事,自己却要吃苦头。
聋老太太坐在门口,手指颤巍巍地摸着旧茶缸,眼神空了。
她知道,这院子往后没她说话的份了。
傻柱不吭声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他不是忍不了,是压根就不信这世道能讲理。
手抖得厉害,指甲抠进掌心也没感觉。
他知道,要是真闹起来,自己连大三线都去不了,直接被送进去,这辈子就完了。
王主任刚进门,鞋还没换,脸就沉了下来。
这四合院一天不得安生,前脚刚平,后脚又炸锅。
傻柱被人打成这样,偏偏还说是自己摔的。
谁信啊?
王主任盯着他,眉头拧成疙瘩。
现在看他,比看蟑螂还烦。
他早听说傻柱干的那些破事,名声臭到发霉了。
以后再想搞点外快?做梦!
“说!怎么回事!”
王主任一声吼,吓得门口鸡都扑棱翅膀。
许大茂立马上前,把事情一五一十讲了。
话不多,句句有理,听着像在念稿子。
可王主任越听越惊,眼睛瞪得溜圆:“你这分明是颠倒黑白!小杨,你管不管?”
杨蛰站在一旁,慢悠悠地说:“王主任,这事儿不能怪我。”
“以前易中海当老大,就是这么整人的。
今天找您来,第一,让您看清他的真面目;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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