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咧嘴笑,牙缝里全是光。
于莉在旁边瞅着,悄悄拧了他胳膊一下。
“嘶——”
杨蛰倒抽一口冷气,龇牙咧嘴。
她瞥一眼阎解成,越看越觉得这人笑得跟傻瓜似的。
三人回到四合院算账,阎解成笑得下巴都快脱臼了。
两场电影卖了整整一百五十包爆米花,还是缺货的份上。
一包提四分钱,六块钱稳稳到手。
他以前打零工一个月才挣十一二,现在一晚上的钱,够买半袋米!
他咧着嘴,笑得嘴角发僵,半天合不拢。
“解成,今晚留这儿吃饭。”
杨蛰随口说一句。
“谢啦,小杨哥!”
他连声应。
饭后各回各家。
阎埠贵瞧见儿子笑得不对劲,凑过来问:“你中彩票了?怎么乐成这样?”
“中彩票?你试试,我这比捡钱还猛。”
阎解成咧嘴。
“哦?啥好事,说来听听。”
阎埠贵眼睛一亮。
“你要说这个,我立刻精神。”
他刚要开口。
于莉一把拽住他袖口,轻轻一扯。
“爸,妈,明晚你们去电影院溜达两小时,一人一小时五分钱,行不?”
于莉笑嘻嘻。
“一小时五分,两小时一毛,外头冷得跟冰窖似的,得加钱。”
阎解成条件反射地砍价。
“是每人一小时五分。”
于莉纠正。
“成交!”
阎解成点头如捣蒜。
不就是走两小时嘛,穿厚点就行,图个乐呵。
进屋后,他一把拉住于莉:“你咋不让我说?”
“你说了,爹肯定也想干,小杨哥准答应。”
她眨眨眼,“到时候谁给我们放风?”
“你是说……你也打算卖?”
阎解成瞪大眼。
一个赚不如俩人赚得快。
你在这电影院卖,我去别的地方卖,咱爸妈只拿一毛钱,省心还实惠。
你在这电影院卖,我去别的地方卖,咱爸妈只拿一毛钱,省心还实惠。
于莉这话一出,阎解成眼睛都亮了。
“爸妈要是知道咱们挣这么多,肯定也想掺一脚。”
“掺就掺呗,这事儿瞒不住。
你不让他们干,他们瞅一眼就知道你在搞啥。”
她搓着手,嘴里还嘀咕:“先
“媳妇,我真是服了,你咋就这么会算?”
阎解成咧嘴笑,手已经往她腰上摸。
“别闹!明天还得上班,赶紧睡,养足精神明天接着干。”
于莉一把推开,脸有点红。
可阎解成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一晚上六块,像做梦一样。
他挠了挠头,数羊都不管用,干脆闭眼装死。
“老伴,解成这小子准有鬼,明天盯着点。”
阎埠贵压低嗓音,眼神扫过墙角。
第二天傍晚,于莉收工,顺手花一毛钱租了阎埠贵的自行车。
两人分头行动,必须两辆车。
阎解成本来想借何雨水的,省下钱还能省事。
于莉直接摇头:“借别人车不花钱?是不花钱,但人情得还,钱能还清,人情可没个尽头。”
阎解成愣住,一脸茫然。
他不懂这些弯弯绕绕,可于莉懂。
她看他在那儿发呆,索性自己掏钱,租了爹的车。
她特意让阎埠贵和大妈去指定影院晃悠,但一句话都没说清楚到底要干啥。
“呵,这丫头嘴真严,比她男人强多了。”
阎埠贵抽了口烟,眯眼笑了。
他不急,越这时候越得稳。
跟于莉硬碰硬?没意思。
等事情浮出水面再说。
他知道,再精的算盘,也掰不过自己这双老手。
前几天分家的事,表面上是解成和于莉赢了。
可阎埠贵心里门儿清——账算得明明白白,谁也没亏。
娄晓娥现在也乐在其中。
以前在四合院里闲得发慌,连个盼头都没有。
现在不一样了,天天有事做,脑子转得快,日子过得踏实。
下班铃一响,大伙儿就往新四合院蹽。
杨蛰拎着袋子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阎解成和于莉掐着点,等电影开场半小时,蹬车直奔电影院。
阎埠贵瞅见阎解成后座两个鼓囊囊的麻袋,立马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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