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喘着粗气,眼睛通红,“我家老刘是自己去的!不是谁拉的!你嘴上念着‘为国奉献’,心里只想着占便宜?”
人群炸了。
有人倒吸凉气,有人往后缩。
杨厂长张了张嘴,什么也没说。
许大茂悄悄摸了摸后脖颈,心说:完了,这下真要出事了。
易中海走了,工位空了。
二大妈突然开口,剪刀一紧,勒得脖子发红。
“这位置,该轮到咱家刘光福了吧?”
她声音发抖,手却稳得很。
杨厂长不吭声,只往易中海那边瞅。
易中海一愣,眼神炸了。
这女人平时蔫儿不拉几的,哪来的主意?
他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有人在背后出招。
聋老太太坐在那儿,眼皮一耷拉,叹气。
早知道就别让这帮人搅和进来。
二大妈这一手,借着刘海中那事儿,火上浇油。
两娃的工作,顺道解决了。
她哪想得出这种弯弯绕?
肯定有人指点。
整个四合院,谁有这脑子?
聋老太太心说:还能有谁?
杨蛰。
又是他。
老太心里嘀咕:厉害是厉害,可跟自己没关系。
反正死了还有傻柱送终,管他那么多?
她轻轻点头,意思就是:行吧,随你。
易中海看懂了,心凉半截。
聋老太太靠不住,但箭已上弦,没退路了。
他咬牙,喉咙干得冒烟:“我同意……让刘光福接班。”
但他得硬撑。
表面上是大度,其实是认命。
给刘海中补个面子:我连工位都让了,你还想咋地?
杨厂长一听,立马拍板:
“好!刘光福跟哥哥一样,免三年学徒,直接一级工!”
他抓起笔,签条子,血还没干,就按了手印。
差点又咬破手指,赶紧捂住。
“多谢杨厂长!”
二大妈扔了剪刀,瘫成一堆烂泥。
她拼这一把,有两个原因:
一是杨蛰教的,二是刘光天答应过她——
俩儿子站稳脚跟,就把她接回去享福。
她也豁了。
反正要跟着老刘去大三线,不在轧钢厂管了。
赢了,孩子有饭吃,自己也能回来过日子;
输了,就一块去援建,到了地方,娃总得干活吧?
拖家带口的,没人会不管。
算了,算了吧。
看在你为了娃拼了命的份上,这事儿就翻篇了。
看在你为了娃拼了命的份上,这事儿就翻篇了。
你要跟老刘一块走,直接报个名,票安排上。
“老易,你家那口子也去?”
杨厂长问。
易中海点头。
行,就这么定了。
都散了吧!刘光天、刘光福,跟我走,办入职。
杨厂长一挥手,人群哗地散开。
小杨,留俩人盯着易中海和刘海中,别让他们又搞幺蛾子。
杨厂长冲杨蛰使了个眼色。
杨蛰凑近,低声应道:“放心。”
他立刻把队伍分成两班,轮着盯,一家盯三小时,谁也别想跑。
杨厂长带着俩孩子走后,四合院里全炸了锅。
“二大妈这招太狠了,顺手就把俩孙子弄成正式工。”
“真不简单啊,平时看着蔫儿不拉几的,关键时刻亮出底牌。”
“换我,早慌了神,哪能想得这么周全?”
大伙眼睛都直了,连易中海也愣住。
他没想到二大妈能整出这么大动静。
这已经不是聪明了,是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莫非……她一直藏得深?”
易中海心头一紧,眼神悄悄锁住二大妈。
“小秦,扶我回去。”
聋老太太轻声说。
秦淮茹点点头,搀着老人往屋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