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大妈真厉害。”
她小声感慨。
“不是她厉害,是小杨在背后推。”
聋老太太摇头,“我刚刚真看走眼了。”
她心里翻了个底朝天。
原以为二大妈是逼领导不让刘海中去大三线,结果人家压根没提这茬,反手就把两人的工作给落了实。
冷静一想,二大妈那性子,哪能干出这种事?
自己要是站那儿,恐怕当场就懵。
可她在那么短时间里反应过来,还布置得滴水不漏——这得有多快的脑子?
就算给自己两天琢磨,也不一定想得出。
可她呢?一秒钟都没拖。
再看杨蛰站那儿,一脸镇定,像早就知道会这样。
“难道……是他在暗中操作?”
聋老太太忽然懂了。
“这事儿,跟杨蛰有关?”
秦淮茹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。
老太太眯着眼,嗓门压得低,话里带着叹气:“傻柱这回可真栽了,刘家兄弟俩现在全听小杨的。
你瞅瞅,整个院里年轻一辈,除了傻柱,谁不跟着小杨混?连许大茂都快成他跟班了,我那孙子,往后怎么斗得过人家?”
秦淮茹歪头问:“人呢?咋不见傻柱?中午不该回来吃饭吗?”
“在街道厨房帮工呢。”
老太太咧嘴一笑,“我那孙子有两把刷子,硬是钻进食堂去了。”
秦淮茹眼睛一亮,心里立马活络起来——只要进厨房,饭盒迟早能带回来。
老太太却在心里摇头:嘴上说得漂亮,哪有那么简单。
傻柱进食堂,表面是干活,实则像个犯人,天天被盯得死紧。
傻柱进食堂,表面是干活,实则像个犯人,天天被盯得死紧。
没人敢让他独处。
生怕他顺手往菜里吐口水、扔鼻屎,连勺子都得有人看着。
要是搁以前,傻柱早就甩锅走人了。
可现在,人在屋檐下,就得低头。
忍着屈辱,笑着赔不是,只为少挨两句骂,多蹭顿饭。
二大妈刚回家,脸上还挂着得意,以为能听见夸奖,结果刘海中一个巴掌扇过来,直接把她打翻在地。
“你打我?!”
她懵住,耳朵嗡嗡响。
“打你?你还敢问为啥?”
刘海中脸红脖子粗,眼珠子瞪得像铜铃,“好好的机会,你非得替那俩人要工作!要不是你,厂里早批了我去大三线!”
“公文都发了,改不了啊。”
二大妈咬牙。
“还敢顶嘴?!”
刘海中怒火炸开,抄起腰带就抽。
噼里啪啦一阵响,屋里乒乒乓乓,鸡飞狗跳。
四合院的人一听动静,反倒搬出小板凳,坐成一圈,等着看热闹。
“哎哟,又开始了。”
有人笑。
保卫科的人急冲进来,拉的拉扯的扯,总算把人隔开。
院子里一片喧哗,谁也没当回事。
保卫科的人听完前因后果,心里直骂刘海中缺德。
可这是人家家里的事,他们也插不了手,只能拦着。
谁料刘海中越被拦,火气越大。
“二大妈送我家歇会儿,让刘师傅消消火。”
杨蛰站出来,声音不轻不重,“冤有头债有主,你心里不痛快找正主去,打自己老婆算什么男人?”
“刘海中!
二大妈一见有人撑腰,立马炸了。
刘海中刚要扑上去,就被人死死拽住。
“看来刘师傅真不够冷静。”
杨蛰话音没落,直接甩出一句,“铐起来,关几天冷静冷静。”
人立马动手,把刘海中按在墙边。
“瞧,这下清静了吧?”
杨蛰转头对二大妈说,“您这当妈的已经尽了心,光天和光福的事都办妥了,别跟这种人较劲。
去我家坐会儿,喝口热水。”
二大妈狠狠剜了刘海中一眼,转身进了杨蛰家。
没过多久,刘光天和刘光福满脸喜气地回来。
手续早办完了,两人都是特批进厂。
一进门,直奔杨蛰家。
“小杨哥,真得谢谢你!”
刘光天拍胸脯,“以后您就是咱俩亲爹,您说东,我绝不往西;您撵狗,我绝不会追鸡!”
“俺也一样。”
刘光福赶紧附和。
“好,好。”
杨蛰点点头,“厂里有事找我,不惹事,也不怕事。
先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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