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猛地站起。
杨蛰回头,一脸平静。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行。”
杨蛰转身就走,脚步轻快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手指微微抖。
他不是怕,是兴奋。
等了这么久,终于有人给他撑腰。
可他不知道,杨蛰早就把账算清楚了。
是刀,早就在等他上钩。
易中海盯着杨蛰背影,心一沉。
这人走得太干脆,连个回头都不给。
他原以为对方会回来求自己,
可人家转身就走,头都没回一下。
“我是不是想多了?”
易中海喃喃自语。
手在裤缝上蹭了两下,指甲缝里还沾着铁屑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猛地醒过来——
杨蛰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。
对付傻柱,不止他一个能扛。
许大茂也能顶上。
现在再喊也没用了,风已刮走,人也溜了。
“易师傅,别叫了。”
保卫员斜靠门框,笑得像看傻子,“杨科长去厂里了。”
易中海浑身发冷,嘴巴张了张,又闭上。
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真不是轧钢厂的人了。
“能不能……麻烦你把杨科长追回来?”
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手直往口袋里摸。
掏出五毛钱,放在掌心,汗湿的纸币贴着肉。
保卫员瞥了一眼,嗤笑:“你拿这个换我跑断腿?”
“十块!”
易中海急了,脸涨成猪肝色。
可那人还是站着不动,连眼皮都没抬。
他这才懂,这话是杨蛰教的。
对方早算准了:老家伙怕苦,肯定要跪着求。
所以先晾着,让他在火上烤。
等天黑了,再开口谈条件。
易中海站在院门口,浑身发僵。
两个保卫员跟在他后头,一步不落。
他咬牙转身往屋外走,脚底发虚。
心里翻腾着一句话:
这回,真栽了。
易中海掏出五毛钱,塞给阎解旷:“去轧钢厂一趟,让杨蛰回来,有急事。”
阎解旷一溜烟跑了,转眼就找到杨蛰。
“易中海说让你回去,有要紧事。”
他喘着气说。
杨蛰正眯眼喝酒,手一摆:“告诉他,等着,晚上再说。”
越拖越心慌,钱才好掏得干净。
阎解旷跑回四合院,把话复述一遍。
易中海脸都绿了,只能干等。
易中海脸都绿了,只能干等。
太阳落山,人影一个接一个往家走,就是不见杨蛰。
连于莉和何雨水也不见踪影——早跑去新四合院炒爆米花了。
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,又掏出五毛:“再去打个探。”
阎埠贵在屋里收拾东西,头都不抬:“忙着呢,没空。”
易中海这才懂什么叫冷脸。
心里急得直搓手,咬牙加价两块。
阎解旷立马点头,蹦着接过钱,飞奔出去。
回来时气都没喘匀:“小杨哥跟李主任喝得正嗨,走不了。”
“啥时候回来?”
易中海声音发抖。
“没说,只能等。”
阎解旷摊手。
易中海整个人瘫在椅子上。
突然一惊:万一今晚不回来?
脑子嗡地炸开,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最怕的不是死,是等死前那点希望。
“二哥,小杨哥说了,让你和李奎勇多撑会儿。”
阎解旷补了一句。
阎解放闷声点头。
就在这时,院子里锣响。
“快!刘海中要开会!”
阎埠贵脸色一变。
“不开行不行?”
三大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