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个屁!爆米花都快熟了,还开会?”
“再说了,小杨哥不在,谁听他的?”
话音未落,全家抄起家伙就往外冲。
新四合院,等爆米花出锅。
刘海中刚一进院,就发现阎埠贵家空得像被刮过风。
他眉头一皱,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刘师傅,街道规矩摆着呢,三个调解员都点头才开大会。”
许大茂斜眼一笑,声音带刺。
“现在人不在,还开啥?你当这儿是自家后院随便喊人?”
刘海中手心冒汗,盯着四合院一圈人,没人吭声。
这事儿压根没跟谁通气,谁还能知道?
“等!等阎埠贵回来再说。”
他咬牙切齿,声音发紧。
“哟,倒挺会装大头蒜。”
许大茂冷笑,“你明儿就要走人了,谁不知道?可别把咱们当傻子哄。”
“你凭啥让大伙儿等?”
他一拍大腿,“要开大会也得先跟我们俩商量,结果你光嚷嚷,屁事不讲,这不叫办事,叫耍威风!”
“我不同意,这事不成立。”
许大茂站直了身子,眼睛亮得像刀子。
这机会太好,踩他一脚,自己名字立马响亮。
“不行,必须开!”
刘海中脸涨成猪肝色,吼得震天响。
“我不听这套。”
许大茂摊手,“按规矩来,我没错。”
“要找街道说理的,你尽管去。”
“还有,大冷天的,谁乐意在这儿冻成冰棍?”
“还有,大冷天的,谁乐意在这儿冻成冰棍?”
说完转身就走,脚步快得像逃命。
不是回家,是冲着院外去了。
“许大茂,你去哪儿?!”
刘海中脸色铁青,差点跳脚。
“找街道啊,真当我说着玩?”
许大茂回头一撇,嘴角扬起。
“不准去!给我站住!”
刘海中怒火冲脑,腿都抖了。
要是真被捅到上面,他这辈子就完了。
明天凌晨就得走,但临走前,他得立个威。
还得顺手收拾刘光天和刘光福,让他们一辈子记着今天。
许大茂压根不理,迈步更快,转眼就到了中院门口。
“拦住他!别让他跑!”
刘海中急了,撒腿就追。
突然两道黑影从旁扑来,左右一夹,直接把他摁在地上。
“刘师傅,冷静点。”
保卫科的人眼神冷得像冰水,“抓人是犯法的,你懂不懂?”
许大茂站在门口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哎哟,差点忘了这俩人也在。
许大茂一溜烟冲进街道办,脸都憋红了。
“王主任!刘海中刚才当着人面扣我!”
话没说完,直接把中午的事倒了个底朝天。
王主任听完差点拍桌子。
“四合院闹成这样?你咋不早说?”
“不是没人管,是他们俩太横。”
许大茂搓着手,“以前易中海和刘海中在院子里就是爷,谁敢顶嘴就开大会批斗。”
“动不动拉上聋老太太撑场子。”
“说她给宏军做过鞋,是功臣,谁反对谁就是忘本。”
“其实人家压根不想掺和,可他们硬塞进去当祖宗。”
“更离谱的是厂里。”
“轧钢厂里易中海是老技师,徒弟满天下,谁敢不听就整得你没法干。”
“有次我敢提句反对意见,第二天工位就被调到最远的角落。”
“门锁也不让装。”
“棒梗偷东西谁都清楚,可易中海偏说‘防贼不如防心’,谁敢上锁?立马遭殃。”
许大茂咬牙切齿。
“我挨过傻柱揍,还是他指使的。”
“每次我想告状,厂里头就警告我:‘别惹事,小心丢饭碗。
’”
“在院里也一样——孤立我,撵我搬走。”
“我腿伤也是那时候打的,现在走路还一瘸一拐。”
他声音发颤:“真要不趁这会儿扳倒他们,等易中海走了,再想翻案,连个影都没了。”
王主任脸一沉,许大茂那话没说完,可意思够清楚。
他心里门儿
现在才明白,自己那一丁点维护,反倒成了人家作恶的底气。
说不定就是自己这态度,才让易中海彻底放了胆子。
“马上回去,把事情写成书面材料,直接交到街道。”
王主任声音冷得像铁。
许大茂连连点头,突然眼睛一亮——对啊!就算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