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两千就两千。”
杨蛰站起身,把烟头摁灭,“大三线待够十六年,我亲自把你调回来。”
这话不是唬人。
十五年后大三线关停,十六年,谁都能回去。
就算他自己不伸手,易中海自己找关系,也能折腾回来。
“十六年?”
易中海猛地抬头,脸都白了。
“你当这是逛菜市场买葱呢?轧钢厂一个正式工,少说也得一千起步。”
杨蛰慢悠悠道,“普通人眼里是巨款,可上面人眼里,就是零头。”
他顿了顿,盯着易中海:“你省吃俭用三年,就能凑出两千。”
“能不能短点?我快五十了,十六年后六十多了,早该退休了。”
“退休正好。”
杨蛰咧嘴一笑,“回来养老,清闲自在。”
“做不做?做,条子立马打;不做,大门外请。”
话音没落,人已转身。
根本不给喘气机会。
“条子?你真给我打条?”
易中海怔住。
“当然打。”
杨蛰点头,“签字、按手印,全齐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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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是十六年后你回不来,我不光赔你,还得赔双倍——四千块,白纸黑字。”
他眼神一沉:“你当我跟聋老太太一样?翻脸不认账?”
“咱们虽不对付,但做人得讲良心。
“咱们虽不对付,但做人得讲良心。
没了这点信,还叫人吗?”
易中海心头一震。
这话说得实在,比啥保证都管用。
“要是真能回来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“连银行利息都不如双倍赔钱来得多。”
得找个见证人。
王主任不行,这事不能摆在明面上。
只能找阎埠贵了。
“小杨,我怕再被坑一次。”
易中海搓着手,低声问:“能让阎埠贵当个见证人吗?”
可以啊,只要你能把阎埠贵揪出来。
对了,还有件事得办。
明天凌晨你就得走人了,临走前写封实名举报信,直接告那聋老太太,说她贪了大笔不明来路的钱。
聋老太太从你手里拿走八千块,现在装聋作哑不认账?你直接举报她,一个五保户,哪来的这么多钱?你一告,查起来分分钟露馅。
反正你也撕破脸了,要走人了,不如干脆闹个天翻地覆。
别怕报复,那老太太还能活几年?
杨蛰一开口,易中海猛地一拍脑门,懊恼得直挠头。
“好主意!我这就写!”
他转身就往杨蛰家跑。
心里憋着火,易中海一口气写了三封信。
一封亲自塞进街道王主任的抽屉,一封托杨蛰送去衙门,最后一封,偷偷交给报社的人。
现在他懂了——事儿越大,越容易被看见。
每封信都签上名字,按了手印。
回家又掏出两千块,连哄带骗把阎埠贵给叫来了。
杨蛰也没闲着,唰唰几笔写了三份保证书,白纸黑字写着:十六年后,易中海必须能回到四九城。
要是到时没回来,双倍赔钱。
不过条件也写清楚了——前提是易中海自己得活着撑到那天。
写完,签字,摁手印。
三份,一人一份。
易中海攥着保证书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十六年是长,可总算是有了盼头。
“小杨,真能把他弄回来?”
阎埠贵压低声音问。
“谁说得准呢?说不定用不了十六年,易中海自己动动手脚,就能把自己挪回来。”
杨蛰笑着反问。
“那到时候你不是得赔双倍?”
阎埠贵皱眉。
“保证书上写的是‘保证他回来’,可没说是怎么回来的。
是他自己走回来的,还是我推他回来的,这不都一样?”
杨蛰挑眉。
阎埠贵愣住,张嘴说不出话。
易中海兴奋得不行,逢人就讲这事。
“小杨靠得住,之前说给钱就能放我出去,真办成了。
现在又说十六年后能回来,那就等呗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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