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撒腿就跑,冲回四合院,抓起笔就往纸上倒苦水,字字句句全是易中海干过的腌臜事。
王主任带人赶去四合院,脚步沉得像压着石头。
“老刘,明天你就要走人了,最后一班岗得站稳。
别给脸上贴金,惹出事来,这辈子官帽子想都别想。”
王主任直接戳破。
他知道刘海中就想往上爬,这话一出口,对方立马蔫了。
不是不会说话,是怕听不懂。
王主任懒得绕弯子,一句顶十句,直来直去最管用。
现在没功夫废话,先忍几个钟头,把这两个麻烦送走再说。
等他们一走,再慢慢算账。
心头那股火,烧得厉害。
当领导最恨手下阳奉阴违,背地里捅刀子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俩货,就是背叛。
等许大茂的材料一到手,王主任要亲自核一遍。
真有猫腻,立刻发到两人单位,还有街道,让他们心里有数,别再拿八级工当护身符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结果又让这俩混球到处踩人。
刘海中一听这话,立马老实得跟根棍子似的。
当官梦还没断,可不能在关键时候砸锅。
“行了,散了。
今天我留这儿,盯着你们上火车,谁也别想跑。”
王主任嘴上说得好听,眼里却全是冷笑。
“这俩祸根,先送走再说,后面有的是日子收拾。”
心里嘀咕着,脚都没挪。
一群人守在四合院,就等着天亮,把这俩人扔上火车,省得半道再搞幺蛾子。
晚上九点刚过,阎埠贵一家回来了,还带了李奎勇。
大爷急得直擦汗,心都提到嗓子眼。
就怕杨蛰不回来,一回去就没机会了。
快十点,杨蛰才晃悠悠进门。
今天酒没喝多,就是故意拖时间。
他越晚回,易中海越慌。
人刚踏进院门,易中海就蹦起来,像被烫了屁股。
“小杨!你可算回来了!”
一把拽住他胳膊,死不撒手。
“易师傅,找我有啥事?”
杨蛰咧嘴一笑,明知故问。
“进屋说,进屋说!”
易中海连推带搡往屋里拉。
阎解放赶紧拦住李奎勇:“先等等,等小杨哥忙完。”
“行,我们等。”
李奎勇摆摆手,脸上笑开了花。
他知道这事儿不简单。
哪怕只挣五毛钱,也比饿肚子强。
反正现在又不缺这点时间,忍忍就过去了。
“小杨,等你一下午了!”
进了屋,易中海立马掏心窝子。
“说吧,啥事?”
杨蛰冷笑,心里嘀咕:急了,总算急了。
以前好说话,反而更蹬鼻子上脸。
以前好说话,反而更蹬鼻子上脸。
对付这些人,就得板脸。
“别装了,现在说正经的。”
易中海搓着手,额头冒汗。
“你先装的。”
杨蛰眼皮一抬。
“哎,是我错了,小杨,真能把我调回来?”
“真能,比钢还硬。
我不骗人,也不白给。
你要真想走,拿钱来。”
“不是我要你出钱,是办事要花钱。
谁家领导会平白无故帮你?”
“你当人家是爹?还是你是人家爹?”
“不想出力,就想动嘴皮子?那就老老实实待在大三线吧。”
我手里就两千块,真拿不出更多了。
易中海咬着牙说,下午脑子转得飞快,终于看清了这局怎么走。
自己压着刘海中升八级,还得塞钱讨好,现在这事儿更离谱。
“两千?就这?”
杨蛰冷笑。
“真不少了,这是我攒的棺材本。”
易中海手心冒汗,声音发抖,“前头被聋老太太骗走八千,后来又掏五千四给你,现在兜里只剩两百多块。”
杨蛰低头一想,这老哥一辈子也就这么点家底。
真要翻箱倒柜,估计也抠不出几个钢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