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胆子真大。”
“你胆子真大。”
陈雪茹耳朵发烫,小声啐道。
“不大胆,怎么让你多看我两眼?”
她轻哼一声,没推开,反而顺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。
转头就去拉丁秋楠的手:“走,咱俩再看看衣服。”
杨蛰盯着她背影,心口发烫。
这种女人,自己动手,可不费劲。
“姐,给秋楠妈扯点绸缎,做两件衣裳。”
“行,”
陈雪茹翻箱倒柜,动作利索,指尖一挑就挑出最合适的料子。
她低头裁布的样子,像在写诗。
杨蛰看着她侧脸,忍不住笑了。
漂亮御姐,迟早归自己。
姐,算回账。
杨蛰声音不紧不慢。
算啥账,姐还能跟你收钱?
陈雪茹笑着摆手。
姐,真得算,晚上我带钱来。
杨蛰咧嘴一笑,眼底泛光。
这话一出,陈雪茹立马懂了。
嘴角一扬,笑得像捡了便宜。
是啊,姐,不算清楚,咱以后都不敢来了。
丁秋楠接话,语气带点俏皮。
行行行,一会儿就给你们算。
先忙去,晚上也不急。
陈雪茹眉眼弯弯。
那晚上见。
杨蛰冲她点点头,拉上丁秋楠上了车。
车轮一转,直奔丁家。
旗袍确实不能外穿。
外面哪有绿衫,全是深青工装。
丁秋楠赶紧套上外套,把旗袍遮得严严实实。
爸妈,我回来啦!
刚进院门就喊。
咋这么晚?小崔等你半天了。
丁母一开门就埋怨。
话还没说完,眼睛一瞪——
杨蛰和丁秋楠正从吉普车上下来。
愣住。
这年头,能骑自行车的都是体面人。
开吉普的,那是真顶配。
除非是司机,可司机也吃香,号称八仙之一。
楠楠,这位是谁?
楠楠,这位是谁?
丁母搓着手问。
我男朋友,杨蛰。
丁秋楠语气轻快。
伯母好,我是秋楠的男友。
初次见面,带点小礼物,不成敬意。
杨蛰说完,掀开后座篷布。
哗——
一车礼品堆成山。
丁母嘴巴张到能塞下鸡蛋。
丁如山正跟崔大可聊着天,一听女儿带人回来,立马站起身。
崔大可也坐不住,俩人直接往门口冲。
一眼看见那满车东西,脑子嗡地一声。
搬东西啊,还愣着?
杨蛰催了一句。
爸妈,还有崔师傅,快动手!
丁秋楠急得团团转。
哦哦,好,马上!
丁母反应过来,一把拽丁父。
两人二话不说,下手就搬。
不是不想客气,是实在扛不住那堆好货。
崔大可早被晾在一边。
谁还管他?
这么多东西,得花多少钱?
小兄弟贵姓啊?
崔大可盯着杨蛰,眼神发狠。
免贵姓杨。
杨蛰一句话撂下,头都没回,直接往丁秋楠身边一靠,手就搭上她腰。
“哎哟,快进屋,快进屋!”
丁母连声招呼,脸都笑开了花。
丁秋楠立马挽着杨蛰胳膊,俩人并肩进门。
崔大可站在原地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“小崔,来搭把手。”
丁父喊他,东西堆成山,真要全搬完,老腰得废了。
有现成的壮劳力,不用白不用。
丁母进屋就忙活倒茶,手脚不停。
杨蛰接过茶杯,眉头一皱,啪地放桌上。
“秋楠,去我车里翻翻。”
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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