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摔进粪坑,没沾上一嘴屎,可傻柱倒成了笑话。
这锅,是傻柱背的。
众人心里有杆秤,谁弱谁占理。
许大茂装可怜,反倒得了不少同情。
傻柱一听,好家伙,这孙子真敢把脸往大街上贴。
气得他咬牙,手指狠狠掐进掌心。
白天不行,人多眼杂,得等晚上。
等许大茂一个人溜达的时候,必须让他知道得罪谁,后果有多重。
许大茂正巴不得他发火。
心里冷笑,这步棋,走对了。
杨蛰没闲心管他们俩打嘴仗。
一到单位,直奔楚云扬办公室。
推门就开口:“大爷,我想请您办件事。”
“谁?”
楚云扬抬眼。
“机修厂八级厨子崔大可。”
杨蛰说。
昨天光顾着应付何雨水和丁秋楠,差点忘了这家伙。
这种人,不压住,早晚咬你一口。
他把前因后果一股脑倒出来。
“我不求他生不如死,只想他滚回老家去。”
原本想找李主任,可那等于把刀柄递过去。
干脆找楚云扬更稳妥。
一来,自己跟楚云扬是一条船上的。
一来,自己跟楚云扬是一条船上的。
二来,收拾人,保卫科才是行家。
杨蛰自己动手?
不行。
科级干部,轧钢厂里还能说得上话,出了地界,就是越权。
楚云扬不一样。
他是保卫处老大,机修厂的保卫科,也归他管。
上头有人,底下顺手,办事方便。
“行,等我消息。”
楚云扬摆摆手。
虽然信了杨蛰的话,但老狐狸还是派了人查。
一查,比说的还烂。
资料拿过来看,照片一亮,楚云扬眉头一拧。
这人,记仇记到骨头缝里。
留不得,必须赶出去。
楚云扬一摆手,摇头叹气:“我这侄子太嫩,心也太软,不懂什么叫斩草除根。
他没多废话,直接让机修厂保卫科来个突袭检查。
崔大可跟傻柱一个德行,后厨就是他家,啥都往怀里揣,公家东西当自家货。
保卫科一出手,人当场抓了。
押去衙门,底细全扒干净——不光偷东西,还跟车间几个寡妇眉来眼去,勾勾搭搭。
要证词?简单。
保卫科压一压,再拍胸脯保证保密,厂长刘峰顺手给那几个女人发点粮票和米面,事儿就定了。
厂里也不想丢脸,谁都不想闹大。
崔大可彻底没翻身机会。
不用楚云扬开口,刘峰自己就递了辞退通知。
接着,保卫科用厂里的公函,把崔大可的劣迹寄回老家大队。
人出来那天,大队早就等他了。
这一套下来,崔大可想翻盘?做梦。
就算哪天风云变色,他回来也是孤身一人,旧路断了,新局没门,根本没人搭理他。
杨蛰坐在那儿等消息。
街道也动了,开始收拾傻柱。
以前傻柱下班就能回四合院,现在天天被派活——扫地、清垃圾、擦窗户,干不完不准走。
累得半死,回家都难。
没空惦记阎埠贵一家。
傻柱心里憋着火,一口认定是许大茂在背后搞鬼。
累瘫了才回院子,发现许大茂还没影。
打听半天,才知道他没去娄家,反而跟一群酒肉朋友在饭馆喝上了。
傻柱眼睛一亮:机会来了!
他不知道具体在哪,但知道许大茂回来必经胡同口。
干脆蹲那儿,等。
一等就是快一个小时。
饭没吃,水没喝,肚子饿得打鼓。
实在熬不住,只能在脑子里演戏:想象许大茂醉醺醺的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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