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又没打他,怎么就认准是他了?”
“这种一根筋的主儿,咱们见多了。”
“回头给轧钢厂打个电话,提醒许大茂,小心点,别被疯狗咬了。”
电话打到杨蛰办公室,许大茂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。
听见声音,他笑得差点把瓜子壳喷出来。
“松口气了?”
杨蛰脸色一沉。
“低调点,别太嚣张。
酒少喝,说漏嘴可就完了。”
“还有,衙门那边提醒过,傻柱背后有人,你最好别单独出门。”
许大茂手一抖,瓜子掉地上了。
想起傻柱被打时那惨样,冷汗“唰”
一下冒出来。
“哥,这咋办?”
他嗓子发紧。
“怕啥?他敢明着来,衙门还坐得住?”
“你只要不一个人晃悠,就没人敢动你。”
“刘光天和刘光福现在在轧钢厂上班,给俩人点好处,天天跟着你上下班。”
“要是没事干,找阎解放。
他还没工作,你下乡放电影,雇他当临时工。”
“不行就收他做徒弟,塞进轧钢厂。
一天到晚盯着你,谁敢动手?”
“再备点家伙。”
杨蛰压低声音。
“废铁堆里随便焊两根管子,比拿拳头硬。”
“对对对!”
许大茂连连点头。
眼珠子转了一圈,心里嘀咕:得让秦淮茹去傻柱那儿盯梢,消息要快。
“可天天提心吊胆也不是办法。”
杨蛰皱眉。
“是啊,必须一劳永逸。”
许大茂猛拍大腿。
兄弟,有啥招儿不?许大茂一拍桌子问。
杨蛰眯眼一笑:先别急,咱一步步来。
要是傻柱真想动手,得找人啊,花钱是肯定的。
聋老太太肯掏钱吗?许大茂挠头。
万一她自己也躺医院了呢?还得看病,钱不够用,还敢给傻柱?
那肯定不敢。
第一招,断他财路。
第一招,断他财路。
去李主任那儿走一趟,查查傻柱底细。
这种带黑历史的,该开除就开除。
既能让他没了饭碗,还能砸他心气。
许大茂眼睛一亮:这事儿交给我。
落井下石?他最拿手。
哪怕倒贴钱,只要看着傻柱倒霉,他就乐。
再说聋老太太这边更简单。
现在没人管她,独个儿住。
冬天来了,地滑得很。
随便泼点水,立马结冰。
杨蛰话没说完,许大茂已经笑出声。
他仰头咧嘴,冲杨蛰竖起大拇指,转身就走。
刚进办公室,秦淮茹就撞了进来。
许大茂,跟我打饭去。
行,你去哪我跟哪。
两人溜达到食堂。
秦淮茹端着盆,装得满满当当。
许大茂皱眉:你咋打了这么多?
她低头说:我一份,三个娃一份,傻柱一份,聋老太太一份。
你那份我扛,孩子那份我也能垫上。
但傻柱和老太太的,我不负责。
秦淮茹顶他一下:你男人还计较这个?
多打两份,饿不死你。
许大茂心头火起。
行,这次我买。
不过,得先回四合院,我骑车送孩子饭。
然后去我家,再陪你去医院。
秦淮茹懂了,眨眨眼:你也要去?
干嘛?
我得去医院,傻柱挨打了,四合院的调解员总不能装看不见。
大伙儿抬头不见低头见,谁还没个难处?再说了,饭是我买的,送人天经地义。
许大茂骑上车,心里乐开了花。
一会儿就能瞧瞧秦淮茹的底细,还能亲眼看看傻柱被打成啥样,光是想想就忍不住咧嘴。
他把饭盒塞给秦淮茹,俩人蹬着自行车晃进四合院。
秦淮茹一一分完饭,许大茂二话不说拉她进自己家门。
吃完饭才想起事来,顺手就把三百块塞进信封,藏进贴身口袋。
“走喽,去医院看傻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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