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。
“小秦,你留这儿照应他。”
“我去碰碰运气。”
秦淮茹歪头一笑:“老太太,要不我陪你去?”
聋老太太摆手说不用,她这把老骨头还能走。
秦淮茹想跟着去,被她一口拒绝。
她可不想让秦淮茹看见自己瘫在轮椅上那副模样。
“饭吃了再去也行。”
秦淮茹急着劝。
“回来吃不晚。”
聋老太太转身就走,背影一瘸一拐。
“傻柱,吃饭了啊,我来喂你。”
秦淮茹说着,掀开被子,垫在后头。
傻柱脸沉得像块铁,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“怎么了?嫌许大茂送的饭脏?”
秦淮茹声音软下来。
“他害你,可饭没罪。
她端来的饭,是许大茂派人送的。
可她也付了代价——晚上还得再跑一趟许家。
傻柱连碗都不看一眼,眼神死盯着墙角。
“傻柱,到底哪不舒服?跟姐说啊。”
秦淮茹眼圈一红,泪珠子直接滚下来。
这演技,连风都骗过了。
这演技,连风都骗过了。
傻柱心口一紧,脸色变了。
最怕她哭,那点硬气瞬间垮了。
“别……别哭了。”
他慌得手直抖。
“你这样,姐心里疼得厉害。”
秦淮茹抽抽鼻子,“盼你快好,你却躲我。”
话音刚落,她嘴角悄悄往上扬。
傻柱一动不动,心里早被她拿捏得死死的。
“秦姐,实话告诉你。”
傻柱咬牙开口。
“前天夜里,我看见你进许大茂家了。”
秦淮茹心猛地一跳,脸上纹丝不动。
“你以为我愿意?还不是为了你和老太太。”
她飞快编了个理由:“许大茂说了,不去,就撕了你们的谅解书。”
“许大茂!”
傻柱一拳砸床板,震得碗都跳起来。
眼里喷火,恨得牙根发痒。
“对!吃了他的饭,快点好起来!”
秦淮茹连忙哄。
“然后找他算账,让他跪着求饶。”
“嗯!”
傻柱点头,嗓音沙哑。
秦淮茹扶他躺好,勺子递过去。
手碰手,衣袖擦过胳膊,傻柱耳朵根都红了。
他哪知道,秦淮茹早就和许大茂不清不楚过好几回。
秦淮茹心里偷笑:这点小计谋,就把傻柱拴住了。
可惜了,这么个听话的家伙,咋就被开除了呢?
秦淮茹蹲在厂门口,递了块饼给傻柱,笑得跟花儿似的。
聋老太太坐公交晃悠了一路,手里攥着张纸条,直奔大领导家。
天都黑透了,领导早下班了。
想见人?只能去家里堵。
这事儿她熟,地址记得清清楚楚。
可大门紧闭,铁门后站着俩兵,还带枪。
进不去?先登记。
门卫一接电话,立马喊:“领导,有个老太太要见您。”
电话那头顿了下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不见。”
轰人?不行。
这年头闹出事,谁担得起?
可不轰吧,又惹麻烦。
聋老太太一听没戏,直接往里冲,身子一歪,差点撞上铁门。
门卫赶紧伸手拦:“大妈,别闹,真要告你,咱送衙门。”
“我就不走,就坐这儿。”
“耗到明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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