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咬牙买了两斤肉,还剁了只鸡。
不是她大方,是最近从许大茂那儿薅了不少便宜货。
娄晓娥回来了,没待几天,就跟着许大茂去他老宅过年。
这次她脸上带笑,走路都带风。
以前公婆总拿她不会生压她,现在知道是许大茂不行,她哪能咽下这口气?
这顿年饭刚摆上桌,院门一响。
贾张氏回来了。
刑满释放的她瘦了一圈,脸更尖,眼更狠。
一进门就看见秦淮茹一家围坐着啃肉,嘴里嚼得香。
她心头火“噌”
地蹿上来。
自己在牢里受罪,没人送饭,没人探望。
而秦淮茹呢?
倒打一耙,把她送进去的。
秦淮茹一进门就遭了殃,贾张氏脸都绿了,心里那口恶气不撒出来,她就不叫张。
可这哪是真为出气?说白了,就是想把家里的权抓在手里。
“秦淮茹!你个败家玩意儿,整天在家吃喝拉撒,连我出门都不去接?你还有点良心没?”
贾张氏嘴上骂得凶,手更狠,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发往院子里拖。
啪!啪!两记耳光甩得清脆,打得人耳朵嗡嗡响。
四合院动静大得吓人,邻居们全跑出来看热闹。
傻柱躺在床上,眼睁睁看着秦姐挨打,急得直搓手,可动不了。
“雨水,去喊秦淮茹他妈来,让她亲眼看看自己闺女被怎么糟践的。”
“雨水,去喊秦淮茹他妈来,让她亲眼看看自己闺女被怎么糟践的。”
杨蛰站在一边,嗓门一提,不带半点客气。
何雨水二话不说,转身就往后院冲。
秦京茹一听,眼睛立马亮了,几步冲进中院,一把薅住贾张氏的头发,“啪啪”
两巴掌扇过去。
“老妖婆敢打我姐?我让你尝尝厉害!”
她咬牙吼着,声音炸得整个院子都在抖。
这姑娘从小在地里干活,力气不是盖的。
贾张氏虽然看着凶,身子早被折腾虚了,这一下直接懵住,手一松,秦淮茹总算逃了命。
秦雪茹一开始还愣着,看见妹妹这么猛,心一下子明白了——这是有人指使。
她立马上前,也不废话,一把揪住贾张氏的头发,又是两巴掌狠狠拍上去。
“敢动我姐?
她瞪着眼,声音像刀子。
姐妹俩越打越起劲,一个比一个狠。
贾张氏被打得直嚷:“反了!反了!打老人了!不孝啊!”
她现在聪明了,不敢再扯什么鬼神,只捡着“不孝”
这两个字猛喊。
可这回没人信了。
谁不知道她平日干的那些破事?大家围成一圈,笑得前仰后合,连劝都没人劝。
秦母从后头冲出来,一看女儿被揍得满脸是血,火气“腾”
地就上来了。
以前隔着几里地,帮不上忙,现在人就在眼皮底下,还忍?
她早摸清了四合院的底细,知道秦京茹背后有杨蛰撑腰。
这年头活明白的老太太,哪个是省油的灯?
见女儿跳得欢,她心里一乐——打人不犯法,还正合心意。
干脆抄起扫帚就冲上去,一巴掌扇得贾张氏差点吐血。
这边刚开打,那边腿都软了。
贾张氏连抬手的机会都没有,只能缩着脖子挨揍。
秦淮茹躲在一旁,嘴角抽了抽,脸上却绷得死紧,捂着脸装哭。
真想笑出声,可不能露馅。
聋老太太拄拐站在边上,颤声嚷:“小阎!你不管管?大过年的闹成这样,外头人看了多难堪!”
阎埠贵翻个白眼,心说:这哪是家事?明明是泼妇打架,我们插什么手?
杨蛰慢悠悠开口:“这是自家事儿,外人管不着。”
话音刚落,秦京茹立刻会意,冲秦雪茹和妈使了个眼色。
三人齐上,揪住贾张氏头发往屋里拖。
门一关,噼里啪啦,响成一片。
屋里东西乱七八糟,啥都能拿。
秦京茹抄起晾衣杆,秦雪茹捡起锅盖,秦母干脆抄起擀面杖,专往胳膊腿上招呼。
秦雪茹憋着劲要表现,打得比谁都狠。
她早看不惯贾张氏那副嘴脸,如今机会来了,岂能错过?
秦母更不用说,女儿受了多少委屈,她心里门儿清。
这一顿打,不是出气,是讨债。
贾张氏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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