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秦淮茹拎着水盆路过,脚下一勾,顺手一绊。
“咚!”
一声闷响,贾张氏直接趴地上,脑袋磕在门槛上,牙都快崩了。
还没来得及骂娘,屋里三道影子冲出来,拽头发、扯衣服、踩脚背,又给拖回去了。
“哈哈哈!贾张氏,你也有今天?”
傻柱从屋子里爬出来,咧着嘴直笑,眼睛都快眯成缝了。
“傻柱!你咋出来了?快回去!”
秦淮茹顾不上看热闹,一把扶他往屋里拽。
至于贾张氏,爱咋咋地。
媳妇不能动手,但可以看戏。
秦淮茹心里清楚,从前那套压根压不住她。
现在?一个字——爽。
散了散了,自家事自家了,外人插什么手。
阎埠贵一挥手,脸拉得老长。
“小阎,你就是这么当院里头的主心骨?”
聋老太太气得直抖。
她本想护着贾张氏,手里牌不多,这要是能攥住,也算有点底气。
可现在,连底牌都快被掀翻了。
“这事儿归人家自个儿管,咱管不着。”
阎埠贵甩话,“再说了,贾张氏一回来就动手,没来由地砸东西,谁还受得了?这种人留在这儿,早晚闹出大乱子。”
“对,赶她走!”
“赶紧撵回乡下!”
“留她在这儿,跟烂臭狗屎似的,熏得人喘不过气!”
“以前她有靠山,咱们忍了;现在后台倒了,还不趁机清场?”
“两进宫的人,还往这儿钻?门儿都没有!”
四合院的人都清楚,贾张氏当年祸害了多少人。
吃过的亏,挨过的骂,记在心里。
如今她没了撑腰的,谁不想踩一脚?
聋老太太的话没人搭理。
她站那儿,身子发软,最后只能颤悠悠挪到傻柱房门口。
“小秦啊,你就看着不管?任由她打你妈?”
“老太太,我怎么管?”
秦淮茹冷笑,“难道我在你眼里,就得天天挨打受气?”
“我妈还在,她敢这么闹;要是不在了,我不早被她逼死?”
“您说,我还该不该活?”
“都是女人,都是寡妇,我凭什么要忍她?”
“以前是我不懂,被她吓住了。
过完年,我就送她回老家去。”
聋老太太愣住。
这话,从没听过。
语气硬得像铁。
“老太太,您要是真心疼她,不如把钱拿出来给柱子买辆轮椅。”
“天天躺着,见不到太阳,闷出病来怎么办?”
“钱不够?我借,我卖东西,哪怕把嫁妆当了,也要给他弄一辆!”
秦淮茹一拍桌子,筷子都震飞了。
老太太那句话像根刺,扎得她心口发烫。
她咬着牙,脑子里突然清明:忍气吞声?那是喂狗的骨头。
该硬的时候就得硬,不然别人真当你好欺负。
该硬的时候就得硬,不然别人真当你好欺负。
傻柱脸都绿了:“秦姐你别激动,我这轮椅……”
话没说完,眼眶就红了。
“谁说要你掏钱?”
他慌忙摆手,“老太太有钱,让她出!”
声音发颤,像是怕下一秒就被撵走似的。
聋老太太一愣,立马补刀:“对对对,今天就去挑轮椅,别等过年!”
生怕傻柱也站到秦淮茹那边去,赶紧把锅甩出去。
三个人谁也没提贾张氏。
可心照不宣——这人,彻底凉了。
阎埠
这话问得实在。
杨蛰慢悠悠喝了口茶,眼皮都没抬:“关厂里保卫科。”
顿了顿,又补一句,“理由够用——殴打职工。”
“年后直接报街道,把她送回老家。”
“再让秦淮茹跟她分家,断了念想。”
他语气轻,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可谁都听懂了——不是收拾,是灭掉。
阎埠贵点头:“行,按你说的办。”
杨蛰对着阎解成一挥手:“去,以我名义叫人,抓她。”
阎解成立马冲向轧钢厂。
门一推,屋里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贾张氏倒在地上,脸肿得不成样子,嘴角裂开,血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杨蛰蹲下,鞋尖轻轻点她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