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记得当初惦记我房子的事吗?”
“现在还想抢?我看你是真不怕死。”
贾张氏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快裂开。
“瞪什么?”
杨蛰冷笑,“以后你连睁眼的机会都没了。”
“年后,你滚回老家。
秦淮茹跟你一刀两断。”
“连棒梗都不姓贾了。”
“说起来,真应了那句老话——贾张氏,专克贾,克死老贾克大贾,克得小贾也没了。”
他声音低,却字字砸进耳朵。
“你一个人,就把贾家整没了。”
贾张氏突然暴起,手脚并用扑过来。
杨蛰反手一脚,狠狠踹在胸口。
接着踩住她胳膊,压得她动弹不得。
嘴里还吐着血沫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杨蛰摆了下手,秦京茹立刻凑过来。
“没事吧?”
他咧嘴一笑。
“真没事儿,雪茹姐替我扛了好几下。”
秦京茹脸蛋发红。
“回头请你姐吃顿好的。”
杨蛰眨眨眼。
“秦大妈,您放心,以后再没人敢欺负您闺女。
以前是她不懂规矩,现在懂了,还有厂里撑腰,那老妖婆想闹也闹不起来,直接送回老家。”
以前是她不懂规矩,现在懂了,还有厂里撑腰,那老妖婆想闹也闹不起来,直接送回老家。”
杨蛰语气不紧不慢。
“谢谢领导,真的太谢谢了!”
秦母连连点头,眼眶都红了。
一旁的秦雪茹笑得合不拢嘴。
就在这时,阎解成带着保卫科的人冲了进来。
杨蛰一句话甩出去:“把这老泼妇抓回去,省得半夜找茬。”
他手指一戳贾张氏。
保卫员二话不说掏出铐子,咔嚓一声锁上,像拖麻袋一样拽出去。
“打人啦!天理何在!”
贾张氏嗓子劈叉,翻白眼撒泼,瘫在地上打滚。
她心里清楚,要是进收监室,这辈子都翻不了身。
保卫员不废话,找来麻绳,把她捆得跟腊肠似的,塞进板车,一推拉走。
铁门哐当关上,里面吼得再狠,外面也听不见。
杨蛰站在那儿,慢悠悠点烟,压根不急。
贾张氏哭喊,装疯卖傻,可谁都知道——她舍不得死。
人一走,四合院立马安静下来,各家各户忙着贴春联、包饺子,热气腾腾。
“你们先待着,我去接个人。”
杨蛰突然转身。
雨后初晴,院子外飘着鞭炮味。
“雨水姐,刚才我够狠吧?”
秦京茹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“爽!那老不死的我看了十年都想踹一脚,你替我出了这口气。”
何雨水咧嘴直笑。
“你俩有仇?”
秦京茹凑近问。
“哪是仇,那是血海深仇。
说白了,我和你姐,是生死对头。”
何雨水一拍大腿,讲起那段陈年旧账。
秦京茹听完,捏紧拳头:“姐要是再敢伸手,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两人越聊越投缘,手挽手去捣年糕。
杨蛰开着厂里的破面包车,第一站直奔陈雪茹家。
“上车,回家。”
他嗓门大,不带犹豫。
杨蛰一开口,陈雪茹脸上的埋怨立马消了,笑得跟朵花似的。
可还没高兴两秒,车子猛地一拐,直奔丁秋楠家。
车门一开,丁秋楠被拽上车,脸色冷得能结霜。
杨蛰没多说,一脚油门冲向四合院。
这地方,该摊牌了。
真要一条心,以后同生共死;要是不识相,那就干脆利落,一刀两断。
陈雪茹和丁秋楠对上眼,眼神像刀子一样,谁也不让谁。
两人闷着头跟在杨蛰身后,脚步都沉。
“到了,这是我家。”
杨蛰甩开门,直接介绍,“这位是陈雪茹,丁秋楠,何雨水,秦京茹。”
四个人站一块儿,谁也没吭声,空气像是冻住了。
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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