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娘,那我就先回跨院歇着了,晚上您也别特意叫我。”
谭秀兰点了点头,刚想开口叮嘱几句,旁边的傻柱突然蹦了起来,大声喊道:
“我也去!我也去跟平安哥一起睡!”
听到傻柱的话,谭秀兰一把拽住他的骼膊,无奈地说道:
“你平安哥还受着伤呢,需要安安静静养着,你跟着去干什么?别到时候在旁边吵吵闹闹,影响你平安哥休息。”
被谭秀兰这么一说,傻柱才蔫蔫地熄了念头,耷拉着脑袋看向赵平安,小声说道:
“平安哥,你可要快点好呀!等你好了,咱们还去胡同口的空地上抓麻雀,我还藏了好些玉米粒呢,这次一定能抓到!”
赵平安闻,笑着点了点头,语气肯定:
“就冲柱子你这话,哥肯定抓紧好起来,到时候陪你抓个够。”
听到赵平安的保证,傻柱脸上才重新露出一抹期待的神色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行了,平安,你赶紧回去歇着吧,要是有什么不舒服,随时喊我。”
谭秀兰又对着赵平安叮嘱了一句。
赵平安点了点头,应道:
“您放心吧,师娘,我知道了。”
说罢,他又对着傻柱挥了挥手,才转身走出了屋子。
出了正房的门,赵平安一眼就看到贾张氏还坐在自家门口,手里拿着针线却没干活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这边。
他没打算跟贾张氏多说一句话,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,便径直朝着东跨院走去。
贾张氏本来还想阴阳怪气说两句,可看到赵平安这副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模样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。
她对着赵平安的背影狠狠瞪了一眼,才气冲冲地收起针线和布料,摔摔打打地回了自己家。
赵平安根本没心思关注贾张氏的脸色,他的注意力全在接下来事上。
刚走进东跨院,他就伸手柄连接中院的那扇老旧的木门轻轻关上,还特意将门边的木闩插好,
这样一来,除非有人特意推门,否则很难发现他出去过。
等门彻底关严,听不到中院的动静,赵平安才靠在门后长长舒了一口气,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下来。
想到终于能避开师傅师娘的视线,去外面找吃的、顺便打探情况,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轻快的笑意,眼里也多了几分期待。
接着,赵平安并没有直接出去,而是先折回了自己住的那间屋子,
他得把重要的东西先收好,免得出去时心里不踏实。
进屋后,他走到床前,弯腰掀开床板下的一块松动木板,从里面取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小包裹。
打开包裹,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:
有两根用红纸包着的小黄鱼,三十多块边缘磨得有些发亮的大洋,一张跨院的地契,还有一块用锦囊装着的玉佩。
这是父亲赵老实当年买完跨院后,特意留给赵平安的家底,玉佩据说是赵家祖传的,赵老实也说不清具体价值,只让他好好收着。
除此之外,包裹里还有一个小布包,里面装着三块崭新的大洋,
这是之前何大清给的零花钱,赵平安平时舍不得花,一直跟家底放在一起。
等将这些东西一一清点好,赵平安心念一动,便把它们全都收进了系统空间里。
收拾完东西,赵平安又抬手拍了拍身上的棉袄,确认没什么遗漏,这才转身走出屋子,朝着跨院另一侧走去。
从这里出去,能绕到胡同深处,完全不会被人撞见,隐蔽性极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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