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易中海和李大夫从屋里走出来,门口围观的邻居们立马涌了上来,把两人围了个严实。
“老易,老何没事吧?”
前院的一位大爷最先开口,他平时和何大清、易中海关系都不错,脸上满是真切的担忧。
话音刚落,还不等易中海回复,众人便七嘴八舌地追问起来,声音此起彼伏:
“是啊老易,何大清没什么大碍吧?我刚才瞅着他浑身是血,可吓人了!”
“到底是遇到啥事儿了?好端端的怎么被打成这样?”
“不会真象传说的,惹到小鬼子了吧?”
“要是真跟鬼子扯上关系,那往后咱们也可得小心点啊!”
听着众人你一我一语的追问,易中海只觉得一阵头大。
他一边要顾及身边的李大夫,一边又没法跟街坊们细说,
毕竟他自己也不清楚内情。
不等众人接着往下问,易中海连忙抬手摆了摆,提高声音说道:
“行了行了,大家静一静!老何没什么大事,李大夫说了都是皮外伤,养些日子就好了!至于具体遇到了啥情况,我也不清楚,老何现在身子虚,也没法细问。我还得把李大夫送回去,有啥事儿等回头再说!”
听到
“没什么大事”
这几个字,众人悬着的心稍稍缓和了些。
毕竟何大清和大家在一个院子里住了好些年,也是有些感情的,
真要是出了什么意外,大家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虽说心中仍对易中海
“什么都不知道”
的说辞半信半疑,却也没再继续追问。
李大夫还在一旁,问多了,显得不懂礼数。
于是纷纷往后退了退,让出一条宽敞的路,示意二人先过去。
见状,易中海松了一口气,侧身对着李大夫做了个
“请”
的手势:
“李大夫,您先请。”
李大夫微微点头,神色依旧平和,顺着人群让开的路往外走,脚步沉稳,丝毫没被周围的喧闹影响。
一路送到四合院大门口,易中海才略带歉意地说道:
“李大夫,让您见笑了,院子里人多嘴杂,都是关心老何,没别的意思。”
李大夫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,笑道:
“大杂院不都这样嘛,邻里街坊的,互相惦记着是好事。行了,别送了,我自己走就行。”
易中海点点头,说道:
“您慢走,路上小心!”
李大夫也没有尤豫,转身就朝着胡同口走去,
等到李大夫的身影消失在胡同拐角,易中海才转身往回走。
刚踏进中院门坎,那些没散的邻居们又围了上来,眼神里依旧满是好奇,显然还没放弃追问缘由,
“老易,现在没外人了,你倒是说说,到底啥情况呀?”
“就是啊,老何平时为人挺厚道的,也没听说得罪过什么人,怎么突然就遭了这罪?”
“可不是嘛!老易,你要是知道点啥,可千万别瞒着大伙!这世道这么乱,咱们心里有个数,以后也能多提防着点,别跟老何一样平白受罪!”
听到众人你一我一语的追问,易中海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,摊了摊手,对着大家诚恳解释道:
“我易中海是什么样的人,大家伙儿一起住了这么多年,还不清楚吗?真要是知道内情,我怎么可能藏着掖着不给大家说!老何到底遇到了啥事儿,我是真不清楚,刚才进屋也没来得及细问。”
听到易中海这话,众人脸上露出一抹释然。
毕竟易中海在院里威望不低,向来公道正派,他的人品大家还是信得过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