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易中海在院里威望不低,向来公道正派,他的人品大家还是信得过的,
既然他说不知道,那多半是真的不清楚内情。
见到众人神色缓和,易中海心里也松了一口气,
他是真的对事情来龙去脉一无所知,总不能凭空编个说法糊弄大家。
可就在这时,一旁的贾老蔫突然开口了,语气里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:
“要我说啊,何大清这事儿,保不准就是他嘴太快,平日里得罪了人还不自知!不然好端端的,谁会平白无故下这么重的手?”
这话一出,众人脸色顿时变了变,纷纷转头看向贾老蔫。
“老蔫,你这话啥意思?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隐情?”
“就是啊贾老蔫!你要是真知道点啥,赶紧说出来,别在这儿阴阳怪气的!”
被众人这么一追问,贾老蔫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摆了摆手,却依旧嘴硬道:
“我哪儿知道啥呀!可何大清那性子,大家伙儿也都清楚,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,得理不饶人!他在外面指不定也这么得罪了人,人家下手重点,不也正常吗?”
这话一说,众人顿时哑了火。
虽说贾老蔫这话听着刺耳,但大家也知道何大清确实是个耿直性子,有时候说话做事不够圆滑。
只是这话在人家刚遭了难的时候说出来,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。
有人忍不住皱了皱眉:
“老蔫,话可不能这么说,老何刚受了这么重的伤,你怎么还说这种话?”
“就是啊,再怎么说,也不能盼着街坊遭罪吧?”
贾老蔫见众人不站在自己这边,脸上有些挂不住,哼了一声,嘟囔道:
“我就是随口说说,你们爱信不信!”
说完,也不再停留,转身就回了自己家,留下一院子人面面相觑。
易中海看着贾老蔫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,对着众人说道:
“行了行了,都散了吧!老何还需要静养,咱们在这儿围着也不是事儿。等他好利索了,有啥想问的,再慢慢问他本人。”
众人闻,也觉得有理,纷纷点了点头,嘴里念叨着
“也是”“那咱们先不打扰了”,渐渐散去了。
中院里终于恢复了平静,只剩下易中海站在原地,望着何家紧闭的房门,轻轻叹了口气,
等易中海也回到自家,何家的房门
“吱呀”
一声猛然打开。
赵平安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脸盆站在门口,满脸的怒气,
刚才他一直在正屋忙着烧水、准备给师傅擦拭伤口,
院外众人的对话,一字不落地全钻进了他耳朵里。
尤其是贾老蔫那番阴阳怪气、落井下石的话,让他刚刚被压下去的戾气再次翻涌上来,
本来,赵平安暂时没打算对贾家再动手。
可贾老蔫偏偏要蹬鼻子上脸,趁着师傅遭难的时候嚼舌根、说风凉话,这就别怪他不客气了。
想到这里,赵平安抬眼,目光沉沉地朝着贾老蔫家的方向望了一眼,
那眼神冷得象淬了冰,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,
直到片刻后,他才缓缓收回目光,转身走到院角的排水口,将盆里的废水缓缓倒进沟里。
贾家这笔帐,他记下了,
等忙完手头的事情,问清楚师傅受伤的事情,就该轮到贾家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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