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赵平安琢磨着回头要把无人机多派出去,在津门各处的鬼子营地都搅和一番的时候,秦东昌的身影也从邮局小楼里走了出来。
此刻他眉头微蹙,脸上挂着一丝明显的不满之色,嘴里还忍不住低声嘟囔:
“一封信就要我两块大洋,真是贵得没边了!这群小鬼子,简直是雁过拔毛,抢钱都没这么明目张胆的!”
听到秦东昌的声音,赵平安立刻收起脸上的戏谑笑意,快步转身来到秦东昌身边,关切地问道:
“师伯,怎么了?是邮局里出什么事了吗?”
看到赵平安凑近身前,秦东昌也不愿让晚辈跟着烦心,
连忙收起脸上的不满,摆了摆手笑着摇头:
“没事没事,一点小事罢了,不值当提。咱们走吧,再耽搁下去,饭庄那边该忙起来了。”
听到秦东昌的回答,赵平安哪里还能不明白,师伯这是不想让自己跟着掺和这些糟心事。
他也懂事地没有再多问,默默跟在秦东昌身后,
低着头,顺着街边的墙根,朝着川鲁饭庄的方向走去。
这一路走得并不算顺当,前前后后竟遇到了三波鬼子巡逻队。
每一次被拦下,鬼子除了翻来复去地对照二人的证件,还粗暴地将二人浑身上下搜个遍,
好象生怕他们是什么暗藏的游击队、身上藏着武器似的。
也幸好二人证件齐全,秦东昌更是川鲁饭庄的大厨,
饭庄的名声在津门本就响亮,不少鬼子军官都爱去那儿解馋。
凭着这层关系,巡查的小鬼子也没太过较真,甚至连秦东昌身上仅剩的两块大洋都没敢伸手讹走,
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放二人离开了。
直到走到川鲁饭庄那挂着灯笼的大门口,秦东昌和赵平安才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,紧绷的神经总算是松弛下来。
秦东昌抬手擦了擦额头的薄汗,有些不解地自自语:
“邪门了,今天这些小鬼子怎么查得这么严?难不成是津门城里又出什么大事了?”
听到秦东昌的嘀咕,赵平安下意识地追问:
“师伯,难道之前津门街上的小鬼子,不是这么检查的吗?”
秦东昌闻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被赵平安听了去,随即脸上露出一丝苦笑,摇了摇头解释道:
“哪能啊!往常街面上的鬼子巡逻队没这么多,就算偶尔检查,也只是扫一眼良民证就完事了,哪里会象今天这样,翻来复去地搜身。”
说罢,秦东昌伸手拍了拍赵平安的脑袋,语气带着几分安抚:
“行了,别想这么多了,这些事跟咱们小老百姓也没有太大关系。咱们啊,就老老实实待在饭庄里,做好自己的活计,少惹麻烦就好。”
听到秦东昌的话,赵平安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,嘴上应着
“晓得了师伯”,心里却已经有了些许猜测,
看这阵仗,怕是津门也要和四九城一样,开始全面戒严了。
而这戒严的缘由,十有八九和自己脱不了干系。
毕竟自己昨天刚到津门的时候,就从巡查的小鬼子嘴里听到,四九城物资莫名消失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这里,搞得鬼子人心惶惶。
再加之昨晚自己弄出的
“鹰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