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秦东昌这般真心实意地为他高兴,眼神里满是长辈对晚辈的欣慰与期许,
心里头那点为了
“脱身”
而算计的念头,竟隐隐有些发涩。
当然,心中这般思量,但赵平安脸上却没有丝毫流露,依旧是那副谦逊温和的神情,他对着秦东昌认真说道:
“师伯,他们是开玩笑,您还看不出我的深浅吗?和您比,我还差着一大截呢!”
听到赵平安的话,秦东昌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,却没有顺着他的话头谦虚,只是笃定道:
“师伯可没跟你说客套话,你的手艺已经够得上大厨的水准了,现在欠缺的就是经验,以后多上手、多琢磨,差的那点东西很快就能补上。”
赵平安闻,脸上也露出一抹狡黠又躬敬的神色,开玩笑地说道:
“师伯,经验也得靠师伯您这样的宗师指点呀!我可是听我师傅说过,您可是有着不少压箱底的手艺呢!”
听到赵平安的话,秦东昌脸上一愣,随即拍着大腿笑着说道:
“合著你小子,是奔着师伯压箱底的手艺来的呀!”
见到秦东昌这副乐见其成的反应,赵平安知道他半点没有生气,所以也没什么客气,笑着回道:
“如果师伯您愿意教,那再好不过啦!”
秦东昌闻,忍不住哈哈大笑,宽厚的手掌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朗声道:
“好好好!那师伯就把这点压箱底的手艺,都传给你!”
赵平安脸上露出真切的喜色,连忙郑重躬身行礼:
“谢谢师伯!”
秦东昌摆了摆手,指了指身旁的灶台:
“来,我给你说说!就从你刚才做的这道开始!”
见到秦东昌这就要开始传授压箱底的手艺,赵平安不敢有丝毫懈迨,神情瞬间变得肃穆专注,双眼亮得惊人,
随后恭躬敬敬地凑到秦东昌身边,微微侧着耳朵,聆听秦东昌的每一句指点。
二人一个讲得细致入微,一个听得全神贯注,灶台上的烟火气袅袅,氛围也是格外融洽。
等到饭点一到,前厅的点菜单流水般送进后厨,
赵平安也在秦东昌的安排下,挽起袖子正式上灶,
掌勺翻炒间,已然有了几分二厨的沉稳架势。
忙完中午最热闹的那阵,后厨稍稍清闲下来,二人又凑到一起,继续讨论起菜的火候与调味的门道。
就在这样充实又融洽的氛围下,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,时间不知不觉地到了傍晚,二人又开始忙碌起来,
等时间渐晚,赵平安忙活完最后一道菜,后厨的喧闹彻底平息下来,二人才算结束了今天的工作。
秦东昌和赵平安一起将锅铲、炒勺归置妥当,这才各自拿上工具,准备离开。
可等二人刚刚走出后厨,王掌柜的身影却笑呵呵地出现在门口,手里还拎着两个沉甸甸的油纸包,看样子是早就候在这儿了。
他见着二人,连忙上前两步,拦住了他们的去路,脸上的笑意比白天还要热络几分:
“秦师傅,平安,先别着急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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