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头小鬼子连闷哼都来不及发出,便软软倒在墙角,连一丝动静都没闹出。
赵平安连看都没再看一眼,身形一闪,便借着夜色与无人机的指引,如同鬼魅一般潜入了鬼子据点。
走进据点之中,赵平安没有丝毫尤豫,顺着之前无人机探查好的路线,压低身形,贴着墙体阴影快速穿行。
这座鬼子据点是征用了曾经豪绅宅院改造而成,青砖高墙环绕,内部被划分得错落有致,
前院是传达室,中院是鬼子士兵的营房,后院则是军官办公室、通信室和小型军火库,
院内还隐约传来鬼子士兵的鼾声与呓语,空气中混杂着劣质烟草、汗味和弹药的铁锈味,透着一股压抑的肃杀。
而这对赵平安却没有丝毫影响,甚至让赵平安变得更加兴奋,
刚才在秦家小院里那份温润、内敛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冷静与锋锐,
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,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。
他没有多馀动作,径直朝着最近的传达室走去。
或许是夜已深沉,守卫松懈,此刻传达室内只留了一个鬼子,
正趴在桌上睡得昏天黑地,口水浸湿了桌面,毫无防备。
见到这一幕,赵平安眼底没有任何波澜,脚步轻得象一片落叶,悄无声息地绕到那鬼子身后。
右手成拳,凝聚全身力道,精准而狠辣地砸在对方后颈要害。
只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,鬼子瞬间浑身一软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赵平安伸手稳稳一扶,将尸体轻轻扶住,避免砸落发出声响,
随后又小心将其摆回趴桌的姿势,远远看去,仍象在值守小憩一般。
处理干净这一切,他才从容退出传达室,身影再次隐入黑暗,朝着对门的房间快步走去。
这间屋里守着三个鬼子,竟都还没睡,正围在桌旁吆五喝六地打牌。
一个个衣衫敞开、毫无戒备,嘴里骂骂咧咧说着粗俗不堪、嚣张散漫的日语,
武器全都随手丢在墙角,半点警剔心都没有,
显然是笃定没人敢摸到据点里来撒野。
赵平安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随即脸色一沉,猛地推开了房门。
屋里的鬼子正玩得兴起,冷不丁被一阵冷风灌进来,
刚要张口怒骂,抬头便看见门口立着一道陌生的军曹身影,目光如刀,正冷冷地盯着他们。
三个鬼子瞬间僵在原地,慌忙慌慌张张站起身,脸上又是慌乱又是敬畏,还有几分被抓现行的心虚,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赵平安一不发,缓步踱进屋内,压低声音,用带着几分生硬却极具压迫感的日语厉声呵斥:
“八嘎!你们这是在干什么!”
听到这声怒斥,几个鬼子顿时吓得禁若寒蝉,身子微微哆嗦,支支吾吾半天,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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