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汉,放过我,我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!”
听到谢宝庆撕心裂肺、带着哭腔的求饶声,
赵平安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冰冷的冷笑,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对恶徒的鄙夷。
“早干嘛去了!当初你们打家劫舍、残害百姓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?”
说罢,也不等谢宝庆再说半句求饶的话,手中的王八盒子枪身又是狠狠一砸,
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将谢宝庆肥胖的身子砸得向床边翻去,“咚”
的一声撞在床沿上,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,哀嚎声愈发凄厉。
赵平安全然无视他的惨叫,俯身一把掀开枕头,将谢宝庆藏在枕下的手枪抽了出来。
他早就料到,谢宝庆能在这三不管的地界闯出名号,坐稳黑云寨大当家的位置,绝不可能那么简单,必然会在身边藏有后手,
所以从一开始就防着他这一手。
等拿到手枪,借着门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,赵平安仔细打量着手中的枪械,
平整光滑的枪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,没有丝毫磨损,
再看到枪身上那标识性的刻字,他也忍不住啧啧两声,
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,却又在情理之中:
“毛瑟
m1916,没想到你这土匪头子,手里还藏着这样的好东西。”
他忍不住将手枪在手中轻轻把玩了片刻,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枪身,感受着这枪的质感。
这时,一旁的谢宝庆还在不停哀嚎,声音嘶哑,听得人烦躁不已。
赵平安皱了皱眉,忍不住开口呵斥道:
“别嚎了,再嚎也没用,整个黑云寨,没人会来救你!”
听到赵平安的话,谢宝庆的哀嚎声瞬间戛然而止,脸上瞬间露出一脸错愕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他原本笃定,一定是寨子里有人出卖了自己,
所以眼前这年轻人才会知道自己和鬼子勾结的秘密,才会摸到自己的床边。
在他看来,寨子里足足有近百号弟兄,还有十几个忠心耿耿的心腹,
就算对方身手再厉害,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将所有人都解决掉。
毕竟,就算是一百多头猪,想要全部抓起来也得费一番不小的功夫,
更别说自己寨子里的弟兄,个个手上都有武器,常年在山里闯荡,身手也都不算差。
只要自己刚才的哀嚎声传出去,哪怕是远处巡逻的弟兄,或是隔壁屋的亲信,
但凡有一个听到,必然会第一时间冲过来救自己。
可听眼前这人的语气,分明是整个黑云寨都已经被他彻底控制,自己的那些弟兄,恐怕早已凶多吉少。
想到这里,谢宝庆的心脏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恐惧瞬间席卷全身,
浑身忍不住发抖,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:
“好。。。。。。
好汉,你到底是。。。。。。
是什么人?如果是求财,我谢宝庆绝不吝啬!寨子里的粮食、武器,还有我藏起来的银元,全都给你,只求你能放我一条活路!”
听到谢宝庆颤斗不止、带着哭腔的求饶声,赵平安没有丝毫怜悯的意思,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毛瑟
m1916
揣进腰间,
随后直接伸手,一把揪住谢宝庆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。
别看谢宝庆体型肥胖臃肿、重达百十来斤,但对于此刻的赵平安来说,压根不算什么问题,拎着他就象拎着一只小鸡仔般轻松。
当然,赵平安并不担心谢宝庆会趁机反扑,
刚刚谢宝庆藏枪的手已经被他踩废,再加之枪身两次重重的重击,他早已浑身是伤、浑身无力,
要是还能有反抗的力气,那才是怪事。
而此刻被赵平安拎在半空中的谢宝庆,感受着身体悬空的失重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