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被赵平安拎在半空中的谢宝庆,感受着身体悬空的失重感,
整个人也是有些惊慌失措,双眼圆睁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他实在没有想到,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后生,竟然有这般惊人的神力。
哪怕自己此刻没有反抗,但能单手轻松拎起自己这百十来斤的身子,也绝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。
想到这里,谢宝庆心中又是一阵绝望,求生的欲望压过了一切,他赶紧扯着嘶哑的嗓子不停求饶:
“好汉,好汉饶命!您到底想要什么?只要是我谢宝庆有的,绝对不会藏着掖着,全都给您,只求您放我一条活路!”
赵平安全然无视谢宝庆的苦苦哀求,单手拎着他,大步走到刚刚走过的正厅,
随手一甩,将谢宝庆重重扔在地上。
“咚”
的一声闷响,谢宝庆摔得七荤八素,疼得龇牙咧嘴,却不敢有半句怨,
只能勉强撑起身子,半跪在地上,浑身不停发抖。
随后,赵平安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火柴,“嗤啦”
一声点燃,点亮了厅中央桌上的油灯。
昏黄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厅堂,也照亮了谢宝庆那张布满恐惧与狼狈的脸。
赵平安缓缓走到那把铺着虎皮的座椅前,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,
身体微微后靠,双手抱胸,冷冷地盯着半跪在地上的谢宝庆,语气没有丝毫波澜,直接开门见山:
“说吧,小鬼子给你的那些物资,都藏在哪了?”
听到赵平安的讯问,谢宝庆眼神闪铄了一下,并没有直接回答,还想着讨价还价、拖延时间,
他抬起头,脸上满是哀求,声音颤斗着说道:
“好汉,我要是全都交代了,能。。。。。。
能留我一命吗?我保证,再也不做恶,再也不跟小鬼子勾结了!”
通过刚刚赵平安的寥寥几句话,还有他看到毛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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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的反应,谢宝庆已经猜到,
眼前这人并非八路军,更不是国军,甚至连其他山头的土匪都不是。
虽然不清楚这人究竟是什么来路,但看他的举动,大概率只是图财,
不然刚才也不会见到一把好枪,就表现得那么感兴趣、啧啧称赞。
想通这一点,谢宝庆心中也生出了几分侥幸的心思,觉得只要自己交出物资,对方或许真的会放自己一马。
坐在虎皮椅上的赵平安,虽然不清楚谢宝庆心里打的什么算盘,
但看他那畏畏缩缩、眼神躲闪的神情,还有那双滴溜溜转个不停的眼睛,就知道这老小子没憋什么好心思。
他也没什么耐心和谢宝庆纠缠,当即站起身,大步走到谢宝庆身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讯问的技巧赵平安虽然没学过,但作为常年习武之人,人体哪里最痛、最敏感,他心里一清二楚。
只见赵平安伸出手,直接按住谢宝庆琵琶骨上侧的穴位,手指微微用力,随后重重一按。
“咔吧
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瞬间在寂静的厅堂里响起,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。
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谢宝庆的全身,比刚才被踩手、被砸脸还要疼上数倍,
他当场便撕心裂肺地哀嚎起来,眼泪鼻涕直流,身体蜷缩在地上,不停抽搐:
“好。。。。。。
好汉,饶命,饶命啊!我交代,我全都交代!求您别再动手了!”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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