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谢宝庆再也支撑不住,瘫坐在地上,浑身不停发抖,一边磕头一边哀求:
“好汉,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一时糊涂答应小鬼子,不该答应做他们的内应!求您饶我一次,我再也不敢了!”
见到厅中谢宝庆一把鼻涕一把泪、拼命撇清自己的模样,赵平安心中一阵冰冷的冷笑。
说得倒是好听,什么一时糊涂,实际上还不是看上了小鬼子手里的枪枝弹药和物资,脚踩两条船,
盘算着在八路军这边混不下去了,就转头投奔小鬼子,继续当他的土皇帝。
不过心中虽然早已给谢宝庆判了死刑,赵平安脸上却没有丝毫流露,依旧是一副冷漠淡然的样子。
毕竟,他还没问出谢宝庆和小鬼子具体的连络方式,也没弄清山寨里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件秘事,
这些信息对他后面的计划至关重要。
想完这些,赵平安对着厅中瑟瑟发抖的谢宝庆冷哼一声,语气不屑又带着几分不耐烦地说道:
“你和小鬼子那点肮脏交易,跟我没什么关系,我也懒得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,我只想得到小鬼子的物资,别的我不在乎。”
赵平安心里清楚得很,谢宝庆能在土匪、鬼子、八路军三方之间周旋这么久,绝不是个没心眼的傻子。
自己要是真随便开口许诺活命,他反而会疑神疑鬼、百般提防,说不定还会咬牙硬扛。
倒不如这样直接冷嘲讽,摆出一副漠不关心、只贪图物资的模样,效果反而更好。
果然,听到赵平安这番毫不留情的嘲讽,谢宝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尴尬又难堪,
可等他听清赵平安说只图物资时,心里却实实在在松了一大口气。
只要对方不是来要命、不是来替天行道,那一切就都还有商量。
他连忙顺着话头往下说,脸上挤出几分委屈与附和,连连点头道:
“好汉明鉴!我也知道小鬼子丧心病狂、毫无人性,真要是死心塌地给他们当牛做马,肯定不会有好下场。所以我跟好汉的想法一样,也就是应付应付他们,只想从小鬼子那儿捞点物资,从来没想过真给小鬼子当狗!”
听到谢宝庆这番睁眼说瞎话的鬼话,赵平安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满意之色,
紧接着便沉声追问,语气里不带半点多馀情绪:
“少废话,你和小鬼子到底是怎么联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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