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宝庆一见赵平安神色缓和,自觉刚才的回答让对方满意,
当即也不再尤豫,抓住机会连连磕头,声音里满是哀求:
“好汉,您问的我全都老老实实交代了,半点儿没敢隐瞒,求您高抬贵手,放我一条生路吧!”
怕赵平安反悔,他又连忙急着补了一句,拼命想给自己凑点
“利用价值”:
“而且您以后要是还想和小鬼子打交道、做交易,说不定还用得着我牵线搭桥!留着我,对您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!”
看着谢宝庆脸上那副自以为抓住生机、沾沾自喜的嘴脸,赵平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讥笑。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谢宝庆多半还藏着些没说出口的底细,打算留着这条命,日后再用这些秘密换钱财、换活路。
可那些东西对赵平安而,根本一文不值。
他想要的情报,已经全部到手,谢宝庆对他而,再无半点用处。
不过赵平安并没有立刻戳破,也没有急于动手。
他缓缓从那张虎皮大椅上站起身,迈着沉稳而带着无形压迫感的步子,
一步步走到谢宝庆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匪首。
“我想你是误会了。”
赵平安的声音冷得象寒冬里的冰,
“我确实打算和小鬼子‘打交道’,但可不是你脑子里想的那种肮脏交易。”
话音落下,赵平安对着他冷冷一笑,
不等谢宝庆从错愕中反应过来,双手猛然探出,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。
谢宝庆脸上的求生笑容瞬间僵住,眼神里被无尽的惊恐与难以置信填满,
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,赵平安的双拳便已经重重砸在他两侧太阳穴上。
“嘭”
的一声沉闷闷的响。
谢宝庆肥胖的身躯瞬间一软,直挺挺倒在地上,双眼圆睁,眼底还残留着妄图活命、伺机翻盘的不甘与怨毒,
可气息已经彻底断绝,再也没有半点儿声息。
按理说,像谢宝庆这样烧杀抢掠、欺压百姓、暗中勾结日寇的败类,就算受尽折磨也不为过。
但赵平安没那个心思跟他耗,也懒得用酷刑发泄怒火。
一来,这人作恶多端,本就死不足惜,干脆了断反而是最省事的结局,
二来,就算把他千刀万剐,也没法真正宽慰那些被他残害、被他欺压的无辜百姓。
更何况,他还要赶去处理山洞里的物资,规划进团后汇报对付鬼子的计划,实在没工夫在一具尸体上浪费多馀的精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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