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心里依旧不甘,还藏着别的条件?
一时间他心里七上八下、忐忑不安,生怕何大清再说出重话,好不容易稳住的局面再度失控,彻底闹僵。
而作为当事人的贾老蔫,更是吓得心头一紧,刚落下去的心再次悬到了嗓子眼。
方才稍稍缓和的脸色瞬间褪去血色,重新变得紧绷惨白,
整个人手足无措,紧张得浑身微微发僵,生怕何大清临时变卦、旧事重提、加重追责。
将贾老蔫这副胆小怯懦、外强中干的窘迫模样尽收眼底,何大清心底暗自掠过一抹冷笑。
就这点承受力、这点胆子,平日里却敢仗着无赖性子上门寻衅、刻意叼难自己,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可笑至极。
虽说心底满是不屑,但何大清并未刻意叼难、拐弯抹角,语气坦荡又严肃,当众直道:
“今天的事,我既然开口说不再追究,就绝对不会出尔反尔。但我何大清的性子,院里的老邻居们都清楚。今日我给老易面子,才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。可往后,若是还有人不长眼,再敢无端上门挑事、欺软怕硬、刻意拿捏我何家,那就休怪我何大清不近人情了!”
这番话字字铿锵、落地有声,满是警告意味。
说完,何大清再次冷眼斜睨了贾老蔫一眼,眼神里的警示不而喻,狠狠敲打对方心底残存的侥幸。
随后他转头看向围观的一众街坊,语气缓和几分,淡淡开口:
“今日这点事,让大家伙看笑话了,我家里还有点事,就不多陪大家了。”
话音落下,何大清对着众人微微拱手,姿态落落大方,转身便迈步走进自家屋内,彻底避开了这场邻里闹剧。
何大清一走,在场众人都清楚,这场沸沸扬扬的邻里纷争算是彻底尘埃落定,再没有热闹可看。
众人目光纷纷落在场中面色灰败、狼狈不堪的贾老蔫身上,扫过一眼后便尽数收回,三三两两转身散去。
人虽四散离开,可低声的议论声却此起彼伏,
“说实话,何师傅还是太仁义、太好说话了,就这么轻易放过贾老蔫,换了别人可忍不下这口气!”
“可不是嘛!依我看,再多要贾老蔫十块大洋都不冤!他自己全程不占半点理,得了便宜还卖乖,主动上门讹诈挑事,简直太不象话了!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贾老蔫的为人,典型的蔫坏,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,背地里最爱算计。这次纯属踢到铁板,运气好遇上何师傅大度,不然绝对栽大跟头!”
“贾家两口子就没有一个省心的,都不是善茬,以后咱们都少跟他们家打交道,免得哪天被他们讹上,吃哑巴亏!”
“没错!尤其是那个贾张氏,尖酸刻薄、撒泼耍横样样精通,咱们可千万别沾他们家的事,免得惹一身麻烦!”
众人本就厌恶贾老蔫今日无理取闹的行径,心中满是不齿,说话也就没再刻意遮掩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场中之人听得一清二楚。
句句刺耳的议论声接连入耳,贾老蔫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青白交替,难堪到了极致。
眼底满是羞愧、恼怒与憋屈,却偏偏无处发作、无从辩驳,只能硬生生承受着所有人的非议。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