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眼下何大清、赵平安还就在门外静静站着,
这番实话一旦当众说出口,等同于直白承认贾张氏依旧仇视何家、贼心不改。
万一惹得心高气傲的何大清旧事重提,不肯轻易罢休,自己低头认错才平息的风波就会再度重启,
昨天丢尽的脸面彻底白费不说,贾家还要再次赔罪吃亏,彻底得罪何家,往后在四合院更是寸步难行!
瞧见贾老蔫耷拉着脸、眉头紧锁、欲又止的为难模样,易中海转瞬就反应过来,
眼下院门口人多眼杂,中院还有何大清师徒二人驻足观望,贾家内部的家丑琐事,又牵扯何家恩怨,
贾老蔫碍于脸面、忌惮何家,自然不可能敞敞亮亮在外头细说原委。
想通其中关节,易中海也不想看着贾老蔫当众难堪,连忙抬手摆了摆手,主动放缓语气:
“行了,外头风大,说话不方便,咱们进屋慢慢说。”
听见这话,贾老蔫如同得了台阶一般悄悄松了一大口气,连忙侧身挪开身子,抬手做出一个礼让的姿势,示意易中海进门。
易中海没有半点迟疑,顺着贾老蔫让出来的空隙,抬脚径直迈进贾家屋内。
等易中海完全走进院子,贾老蔫再没有半分尤豫,更是不敢再往中院何大清师徒的方向多看一眼,
反手
“哐嗒”
一声,直接把两扇木门紧紧合拢关严。
门外中院之中,何大清双手随意搭在水池青石沿上,望着严丝合缝紧闭的贾家木门,嘴角不受控制勾起一抹藏不住的幸灾乐祸笑意。
他侧过身子,看向一旁廊下安静伫立的赵平安,语气慢悠悠带着过来人打趣的意味开口:
“平安啊,师傅跟你说句心里话,往后你娶妻成家,挑相伴过日子的媳妇,一定要擦亮双眼、仔细掂量人品心性。千万不能找贪心刻薄、蛮横撒泼、整日搬弄是非、不懂安分的女人。不然往后一辈子,家里鸡飞狗跳纷争不断,日日不得安宁,大半辈子都要被家事拖累,净是糟心晦气事。”
冷不丁被师傅忽然扯到娶妻成家的终身大事上头,赵平安身子微微一怔,眼底满是错愕。
全然没料到,原本只是旁观贾家闹剧,话题兜兜转转,最后居然落到了自己身上。
他一时招架不住,耳根微微发热,连忙抬手摆了摆手,敷衍着避开话题:
“师傅,我先去给师娘煎药了,药放久了药性就差了。”
话音落下,不等何大清再接话,赵平安转身迈开步子,一溜小跑朝着跨院方向而去。
望着少年仓促逃离、略显局促的背影,何大清先是愣了片刻,随即失笑摇头,无奈低声笑叹一句:
“这小子,看着心思沉稳,脸皮倒是薄得很。”
说罢,他抬眼又朝着贾家紧闭的大门深深看了一眼,见打骂争执声已然彻底平息,只剩细碎低语,
知道没什么热闹可看了,何大清也不再驻足,收回目光,转身慢悠悠迈步,朝着自家房屋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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