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朝阳看着他，忽然问道：“你在镇上，有没有人问你什么？”

刘柱点点头：“有，茶馆里有人问我是不是山上的人，我说不是，是山下种地的。又问山上住了几个人，我说不知道。又问山上那个李道长什么样，我说没见过，他们看我什么都不懂，就不问了。”

李朝阳点点头，“你做得对，以后再去镇上，少说话，多听。听见什么都记着，回来告诉我。”

刘柱应了一声，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一些。他正想去水渠里舀碗清水喝，刚起身就见胡十七从竹林那边绕了过来。

胡十七走得很快，不像平时那样慢悠悠的模样，走到茶台边上后，看向李朝阳。

“有个女子上山了。”胡十七难得皱眉，“走到半山腰了，一个人，步子稳，呼吸匀。我问她找谁，她说找李朝阳，我问她什么事，她说来问拳。”

刘柱和陆昭相互看了眼，眼中都有疑惑。

李朝阳也是疑惑，直接问道：“问拳是什么意思？”

胡十七从袖子里抽出一只手，比划了一下，又放回去：“就是打架，体修的路子，和问剑一样。”

他凑近了些后才又开口道：“我和她聊了几句，她说她在北冥洲那边应该有点名头，拓跋家的，旁支，庶出，但比本家那些嫡出的还能打。”

“庶出嫡出都打听来了？”李朝阳诧异地瞥向他。

他也是笑了笑，“那女子直得很，问什么答什么。”

“那你问人家庶出嫡出是几个意思？”

“这不是拉近关系么……”

李朝阳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，转而问道：“她到哪儿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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