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从灶房里探出头,手里攥着一把刚洗好的青菜。
刘柱从木楼正房里出来,手里还拎着一个蒲团,是刚才收拾屋子时落下的。
两人都有点疑惑,但还是放下手中的物件围了过来。
陈三也从木楼后面绕了过来,怀里抱着一个药罐子。
胡十七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,已经蹲在泉眼边上。
李朝阳见人都到齐了,便十分认真地开口道:“我想在山下卖酒。”
刘柱愣了一下,又凑拢了些,“卖酒?卖给谁?镇上那些人?”
李朝阳点点头,将和拓跋燕说的那些话,拣重要的说了一遍。
刘柱听完一拍大腿,脸上有些兴奋,“李道长,你这主意好!我以前在镖局的时候,见那些走南闯北的行商就是这么干的。哪儿人多,就往哪儿凑,吃、喝、穿、用的,人多了,银子就好挣。”
陆昭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李朝阳,等他往细了说。
李朝阳从茶台底下翻出一块木板,又摸出一根烧焦的木炭,在木板上画了几道线。
他画得很慢,每一笔都想好了才落下去。
画完后,他把木板转过来,一边指着一边说道:“我想在山脚下,靠近清溪镇那条路的地方找块地……要有水,最好是那股从山上流下来的泉眼边上。”
刘柱凑近看了看,上面歪歪扭扭画着几间屋子,屋子前面画着一条路,路旁边画着一条小溪。
他继续到:“盖两三间木屋,也不用多气派,但要宽敞,大门要留得大,能让人一眼看见里面有什么。里面摆几张桌子,几条板凳,卖酒,也卖点下酒的东西。花生,咸菜,有肉更好。”
刘柱看了半天,挠着后脑勺,“李道长,你这画画得……不过地方选得好,山脚下那条路,是上山的必经之路,那地方也有股泉水,水流不小,常年不断。在那儿盖几间屋子,来来往往的人都看得见。”
陈三把怀里的药罐子放在茶台上,又罐子推到一边,也问一句:“卖什么酒?”
“米酒,好下口,不烈,不醉人,喝完了还想喝,卖得就快。”
陈三想了想,“米酒倒是好酿,山上就有米,我师父以前也教过我酿酒的法子,用的是普通粮食,不费什么本钱。但要酿得好喝,得试几次。发酵的温度,下曲的时辰,加水的分量,差一点味道就不一样……”
“你师父怎么什么都教?”陆昭有些诧异地问道。
“散修嘛……”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