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上走,看见木楼就是了,他一般在院子茶台那边。”
那人点了点头,弯腰把竹篓背起来,沿着石板路往上走,一边随口问道:“那房子,是你们自己盖的?”
刘柱愣了一下,没想到他会问这个。
他点了点头,“自己盖的,木头是山上的,石头是山脚下的,没有请外面的人。”
那人又是点头,就继续往山上走去了。
“又是个喜欢打哑谜的。”刘柱叹了口气,也上山去了。
……
背竹篓的年轻人边走边看,似游山客。
不到半个时辰,他却来到了归山木楼外,在院子外站定,把背上的竹篓放下来,搁在脚边,然后站在那里,没有往前走。
他的目光打量着坐在院子中的人,从脸上移到腰间锈剑,又从锈剑移到石桌木板上。
“李朝阳?”
李朝阳把手中涂涂画画的木炭放下,站起身来迎客,“是我,你是?”
“沈流云。”年轻人行了一礼,“从古荒洲来的,路过清溪镇,听说山上有个人叫李朝阳,上来看看。”
李朝阳见怪不怪,回礼说道:“可要进来坐坐?刚泡的茶,还热。”
沈流云弯腰把竹篓背起来,走进院子在茶台边坐下,又把竹篓放在脚边,看着石桌上那块木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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