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跨上自行车,蹬出派出所大门的那一刻,忽然没来由地想起自己前世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。
“伟人的目光,是最重的行囊。”
他当时看了一眼就划过去了,觉得酸,矫情。可这一刻,他忽然全懂了。
他把自行车蹬得飞快,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吹得眼睛发酸,但他笑得很开心,笑着笑着,眼框又红了。
他范德彪,一个街溜子出身的小民警,这辈子,值了。
在没人地方,他就把锦盒收进空间中,只要那里面是绝对安全的。
回到四合院,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,面前摆着几盆兰花,正拿着一个小喷壶,小心翼翼地往叶面上喷水。
范德彪把自行车支好,走了过去,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两眼:“哟,老阎,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开始陶冶情操了?”
阎埠贵听见声音,抬头见是范德彪,脸上浮起一丝苦笑,把手里的喷壶放下,叹了口气:“陶冶情操?这年月吃都吃不饱,哪还有那闲心思。”
范德彪努努嘴:“那你这是干嘛呢?”
阎埠贵手指在叶面上慢慢摩挲着:”我这些兰花……可是有大用的。”
范德彪挑了挑眉:”大用?什么大用?你该不会是想拿它当菜吃吧?这玩意儿可不顶饱。”
阎埠贵被他这话噎了一下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”我当然知道这个不能吃,我这是拿去送人的。”
范德彪更纳闷了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:”送人?我没听错吧,你阎老抠也会送人东西?”
阎埠贵被他这话说得脸上有些挂不住,干咳了一声:”什么话,我怎么就不能送人了。”
范德彪啧啧了两声,摇了摇头,太阳打西边出来。不过阎埠贵那点算计他懒得掺和。
”行了,您忙着,我先回去了。”
他说着推着自行车就要走,骼膊却被阎埠贵一把拽住了。
”哎——德彪,你先别走。”
范德彪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他一眼:”怎么?”
阎埠贵往前凑了半步,压低声音道:”傻柱今天一大早就带着他妹妹走了,说是要去找他爹,这事你知道吗?”
范德彪没好气道:”他去找他爹,关我屁事啊?我又不是他爹。”
阎埠贵连忙摆手:”我不是那个意思!我是说……你说何大清会不会跟着他们回来?”
范德彪挑了挑眉:”老阎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阎埠贵左右看了看,又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压得更低了:”你想啊,何大清要是真回来了,院子里还能有清净吗?”
范德彪看着他这副煞有介事的模样,嘴角慢慢翘了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”老阎,你还当你是三大爷呢?你这操心也操得太宽了。
何大清回不回来还不知道呢,就算真回来了,那也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?除非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后面的话他没有说,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阎埠贵,随后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,推着自行车就走。
阎埠贵站在原地,看着范德彪的背影消失,眉头慢慢拧了起来。
“难道这小子知道些什么?怎么可能,那会他才多大?”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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