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摇了摇头:“就我一个。”
她看了看范德彪身上那身制服,尤豫了一下,然后开口:“小伙子,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?”
范德彪点头:“您说。”
老太太慢慢说道:“你能不能每天来我这敲敲门?我开门了,你就走。我要是哪天没开门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,声音低了几分,“我不想自己死了烂在屋里没人知道,也不想给女儿添麻烦。”
范德彪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眼框有些湿润:“老太太,您放心,我每天来。”
老太太笑了一下,脸上的褶子舒展开来:“谢谢你了,小伙子。你们忙去吧。”
她转身推开那扇旧木门,慢慢走了进去,把门带上了。
范德彪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好一会儿没动。
马胜利和于小虎也下了车,站在几步外,谁也没出声。
过了一会儿,范德彪才转过身,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。
马胜利和于小虎也默默上了车。车重新激活,缓缓驶出巷子,谁都没说话。
街道两旁的景象一样样掠过,阳光依旧照在灰扑扑的青砖墙上,但车里那股劲儿不一样了。
范德彪握着方向盘,轻声说了一句:“明天开始,巡逻都要往这边绕一下。”
马胜利点了点头:“恩。”于小虎在后排应了一声:“记住了。”
一天没有遇到太多的事,偶尔处理一两起,为了一口吃的,发生争执的事情。
下午下班,范德彪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,见傻柱家的门开着。
范德彪在门口停好车,走进傻柱家的时候,何大清坐在桌边,傻柱站在灶台边,背对着门口,正在往碗里倒水。
何雨水坐在炕沿上,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,看着何大清的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范德彪脚步顿了一下:“柱子,你回来了?”
傻柱转过身,看见是他,咧嘴笑了一下:“彪哥,回来了,我爹跟我一块儿回来的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复杂的味儿,但没藏着掖着,下巴朝何大清的方向扬了一下,然后把倒好的水端过去放在何大清面前。
何雨水从炕沿上站起来,喊了一声:“彪哥。”
范德彪冲何雨水点了点头,又看向何大清。
他确实比印象里老了不少,头发白了大半,脸上的纹路也比记忆里深了,但眉眼的轮廓还在。
“……何叔。”范德彪打了个招呼。
何大清点了点头:“德彪,好久不见了。”
范德彪走进来在桌边坐下,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:“何叔,你这次回来,不走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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