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个问题,秦芃想了一下午,趴在桌上,纸上除了划掉的文字外好几个她画的简笔画小人。
如何在她不作死的情况,让男女主在一起呢?
答案:没有。
但凡她做一点手脚,下场都是一个死。
秦芃无力地向后仰去,半个身子躺在沙发上,盯着天花板。
确定一个事实,等着男女主在一起才能脱离剧情这条路走不通,只能另想办法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,秦芃正要爬起来做饭,门铃响了。
一到晚上门铃响起,秦芃第一反应是沈敕。
她站起身走向门口,拉开门,外面站着的果然是沈敕。
他手里拎了个保温盒,和他真不搭。
沈敕先出声道:“你刚生完病,我母亲让我给你送汤。”
秦芃靠在门边,“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听家里的话?”
沈敕娶她是因为当时忤逆不了老爷子的话,但经过这两年,他的实力已经达到完全能自己做主的地步,谁也不能强迫他,要不然也不可能那么肆无忌惮的和她离婚。
沈敕没反驳:“嗯,是我自己想来的。”
“我能问件事儿吗,你为什么总是大晚上的来敲我家门?”
关于你沈哥为何总是夜访这个谜题。
沈敕看着她,认真回应:“因为白天我有工作,晚上才是我的私人时间。”
白天有时也会想起,但重点还是在工作上,只是会稍稍分心,晚上情绪放大,属于他的私人时间,忍不住过来。
秦芃直呼励志,也不怪两年时间就能掌控整个家族,有这觉悟你不当男主谁当。
他又补了句:“我周五下午,周六周日都有空。”如果你想在白天见到我的话,但他没说完。
秦芃以为他在向自己普及老板们的工作日程。
沈敕将手里的保温盒递过来,秦芃表示不想要,也不敢喝。
毕竟自己之前在给他熬的汤里面加过料,他要趁机报复怎么办。
沈敕仿佛看穿了她的心事,“没加东西。”
他将保温盒放在门口,“随你处理,我回去了。”
看她消瘦许多,就不想再打扰到她了。
他的视线停在秦芃脸上几秒,转身离去。
秦芃看着地上摆着的保温盒,想了几秒弯身提起。
隔壁门猛地打开,靳联庭又是那副沉郁阴戾的表情,一看就是发疯的前兆。
看似不经意间瞥向她,“他送你点东西就当宝贝似得。”
一开口崽种味儿太浓了。
靳联庭的分裂程度,让秦芃质疑这是不是两个人。
“怎么?你又馋了?小馋猫~,馋了拿东西来换啊。”当然,她的嘴也惯会说些阴阳怪气尽让人吐血的话。
说完,她把门关上了。
秦芃拧开保温盒的盖子,看看里面到底是些什么。
盖子一打开,好香,她本来就饿了。
好像是鸡汤,还是去皮的,汤色清亮,用北海赤嘴花胶一起炖的。
秦芃拿来碗盛了一点出来,浅尝几口,这应该是沈家老宅的厨师做的。
先前她也给沈敕煲了汤,虽然目的不纯,但那不重要,这次算是他礼尚往来。
如果给她吃出点什么问题来,她一定会去告他家长。
就这样,秦芃喝了两碗汤,还剩一半,她正收拾着桌子,门铃又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