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药,靳联庭带着秦芃离开了医院,他助理已经到了,靳联庭将车钥匙扔给了他。
车上备着热水,靳联庭倒了点出来,又把药取出来递给秦芃,“把药吃了。”
秦芃忍着不适,把药塞进嘴里,立即灌了口水把药吃了下去,又蜷着身体窝在一块。
靳联庭往边上让了让,轻声道:“躺着吧。”
秦芃是真不舒服,所以也没反驳他的话,侧着身子躺下。
刚躺下,猝不及防身体被搬动了一下,靳联庭将她整个身子挪到真皮座椅上,脑袋被抬起正正好好枕在他腿上。
这样确实舒服多了,秦芃也没矫情,胳膊抱着腹部,闭上了眼睛。
靳联庭手肘抵在车窗框上撑着头,垂眸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秦芃,倏地她睁眼对上了自己的视线。
“看什么看!”很凶但因为声音很虚弱,听着一点攻击力都没有。
靳联庭唇角弯起不易察觉的弧度,“还报警抓我吗?”
秦芃理不直气壮:“那也是你的问题,为什么要给我送汤,你不送我不吃,就没这事了,都怪你。”
少责备自己,多指责他人。
靳联庭应了声:“嗯,怪我。”
秦芃哑住,忘记他是m了。
不和他计较。
车开的平稳,车内安静温暖,秦芃在难受中渐渐睡着。
不知多久,睡梦中,秦芃因为不舒服无意识地轻轻皱眉。
感觉到有只手隔着衣服缓慢地揉着她的腹部,胀痛的不适感稍微减轻,直至她完全睡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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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芃一早醒来,睁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。
她一下坐了起来,这是哪儿?
回忆起昨晚疑似被靳联庭投毒,然后去医院医生说是积食,最后上了靳联庭的车就睡着了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秦芃瘪了瘪嘴,积食……
真离谱。
除了没胃口外,已经好多了。
她环顾四周,看着像是单身男性的卧室,不出所料这应该是靳联庭的家。
被子上随意的搭了条毯子,她细看觉得眼熟,好像是之前去南城的飞机上,靳联庭买给她盖的那条。
居然还在?他有这么节俭吗?
秦芃身上还穿着昨天的那身衣服,从床上下来,推开门出去,她知道隔壁这套房很大,但没想到这么大,视野极其开阔。
她正要往门口去,身后廊道传来声音,转身就看见靳联庭穿着黑色居家服,脖颈处未擦干的水珠往下没入,黑色短发微湿,头发向后捋露出额头,展现完美骨相,矜贵又疏离。
无可厚非的极品,但秦芃一点不感冒,依旧觉得是一坨。
“昨晚我睡着,到家怎么没把我叫醒?”
靳联庭缓步过来,“叫你起来骂我吗?”
秦芃:“……”真聪明,这都被你猜对了。
不过这种情况只会在心里偷骂。
她又道:“我回去了。”
靳联庭叫住了她,“卫生间有新的洗漱用具,洗漱完出来把早餐吃了再走。”
他觉得秦芃早上没胃口回去可能一点东西不吃,得让她吃点再回去。
桌上这顿早餐的量很少。